“阿宁就是你呀。”宋悯目光痴迷，又向她伸手，“你是李长宁，是天上地下都无人取代的李长宁，你死了，你的魂魄住了杜若宁的里，但我一就能认你。”

终于，随着宋悯一步步的近，她的手背在后，摸到了那支烛台。

床尾一支赤金雕凤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锋利的尖，她慢慢移动脚步，看起来像是在躲避向她靠近的宋悯。

“那你喜我叫你什么？”宋悯问。

“不是我，你认错人了。”她再次说，“我是杜若宁，我父亲是杜关山，你快放我回家，否则我父亲饶不了你。”

她的目光四搜寻，想要找一件趁手的家伙。

可是现在，他们却要亲手将这守护大周安稳的定海神针连除。

父皇曾经说过，放大周，唯有将军杜关山乃定国安第一人。

只有疯才会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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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宁忍着恶心把鞋穿上，但凡有别的鞋，她就不会再穿这双被宋悯摸过的。

“你，你是被我杀死的……”他喃喃，“可是阿宁，你不要怪我，我那都是迫于无奈，我虽然杀了你，但我是你的，除了你，我不会再上任何人，阿宁，我可以把心掏来给你看……”

所以，宋悯他就是个彻彻尾的疯！

他知父皇当年为什么封杜关山为定国大将军吗？

“叫我杜若宁，我是杜若宁，不是你说的什么阿宁，你认错人了。”

宋悯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诡异的笑，仿佛开在地狱的彼岸，又又惊心。

放！

“好啊，那我就掏来看看！”杜若宁冲他嫣然一笑，举起烛台向他心狠狠扎去。

“杜关山他回不来了，世上很快就没有杜关山这个人了，阿宁，只有我才是你永远的庇护。”

谁会把这话当真？

她想起来，自己从前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那只是两人互诉衷时说的玩笑话，他怎么能当真呢？

“阿宁，你为什么总躲着我？”宋悯越来越靠近，苍白的脸上有说不的哀伤，“阿宁，我找了你十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能不能别再躲着我？”

狗东西，去死吧！

宋悯愣住，伸向她的手也停住，神情变得茫然又挣扎。

看来她猜得没错，他们确实等不及要对父亲下手了，这一次派父亲去边关，他们已经打定主意要让父亲有去无回。

他以为杀了杜关山，他的江山就能坐稳了吗？

杜若宁在心里大骂一句，你将我一剑穿心，让我国破家亡，这就是你所谓的永远的庇护吗？

“我死了？我是怎么死的？”杜若宁又问。

“你为什么总叫我阿宁，阿宁到底是谁？”杜若宁装糊涂地问。

李承启个狗贼，夺了父皇的江山还不罢休，非要将父皇的旧臣全都赶尽杀绝才安心吗？

“不，我怎么可能认错，你就是阿宁呀！”宋悯说，伸手想去摸她尾的泪痣，“你看，你就算换了个新的，这颗痣还在呀，你说过的，如果有来生，让我凭着这颗痣找寻你。”

杜若宁猛地后退，躲开他的手。

想到这里，杜若宁突然控制不住满腔的恨意，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先把宋悯这只疯狗送上西天。

“杜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