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发现过她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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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要见什么人，还是和她一样在那里藏了东西？

等四周安静下来，她闭上睛仰靠在摇椅上，用衣服蒙住自己的脸，在初的光下仔仔细细地闻那香味。

闻。

难说，那些标记是江潋的？

该不会他们两个藏东西的地方，是同一本书吧？

总不会也是……

那天玉先生的神情有些古怪，但她当时并没有多想。

江潋是什么时候的？

于是茴香便找来杜若宁年下新的一件湖蓝襦裙，了熏香，笼在竹笼上熏起来。

天呐！

光穿透衣料，在她前留下斑驳的光，一张白玉无瑕的脸突然毫无征兆地闯她的脑海。

现在看来，玉先生是知上面有人的。

杜若宁越想越心惊，恨不得现在就生翅膀飞到书院去一探究竟。

杜若宁摇了摇，禁止自己再不着边际的瞎想。

她被这个极其荒谬又极其恐怖的可能吓得心惊，如果真的是江潋，江潋去藏书阁什么，他又是怎么去的？

想到这里，杜若宁突然倒一凉气，她曾经在藏书阁里听到的动静，不会就是江潋吧？

杜若宁又是一惊，突然想起，那本书上被人用不同的颜过很多标记。

怎么这么巧，她随便制来的熏香，竟然和江潋用的熏香一个味？

她要去找阿娘，让阿娘放她去一趟，她已经等不及要把这个事情搞清楚。

真的没有机会吗，他这人，想去哪里也没人能拦得住吧？

她觉得再这样想下去，不等想到真正的答案，她就先把自己吓死了。

天呐！

“你们先下去吧！”她摆手让小丫们都退下。

杜若宁接过来闻了闻，觉这香味有熟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杜若宁猛地坐起来，一脸震惊地将衣服抱在怀里。

她又想起来，那天她发现藏书阁二楼有人时，就是玉先生上去将她带走的。

“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去一趟书院，我要去看看那本书还在不在。”她喃喃自语，“我可能还要去见一见玉先生……”

熏好之后拿给杜若宁闻：“小你闻闻，真的好香啊，像是雪天里的梅香。”

是他！ [page]

这个香味，正是江潋上那清洌的寒梅香。

所以，那天她说要把书带回家学胭脂，江潋就说他也喜胭脂，让她先把书借给他看两天。

那么，玉先生知的话，效古先生知不知呢？

那本她以为没有人会看的书，其实也是江潋以为没有人会看的书？

在她用来存放情报之前，还是之后？

不不不，应该不会是他，他哪有机会南山书院的藏书阁？

她是在那本书上抄来的，江潋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阿娘呢？”她拉住茴香问。

方才茴香说雪天里的梅香，她就隐隐约约想到什么，只是一时之间忘了是江潋上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