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也没多想，就把那块打着黑络的玄铁腰牌给了她：“这东西又看不坏，若宁小只看。”

望将她一路领司礼监，带到江潋日常理事务的房间。

临走又叮嘱了一遍，让杜若宁在这里等着。

她昨天晚上就和母亲说好了，今天上午要去雪家玩半天。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望就把腰牌的事给忘了，杜若宁随手指个方向问他那里是什么，趁着他偏去看，便把腰牌收了袖袋里。

那老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还真有可能这么无聊的事。

五更天，他到太和殿陪嘉和帝上早朝，把自己的腰牌给了望，让望去门外候着，倘若杜若宁来的时候还没散朝，就先把人领到司礼监去，别让她跑。

侍卫们都知望是江潋的儿，手里又拿着江潋的腰牌，便也没多问，直接给两人放了行。

……

杜若宁乖巧：“你放心吧，我就在这时喝茶，哪也不去。”

待完之后又重提醒，最后一句尤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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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宁来得很早，她猜想江潋一定会派望在外等她，所以特地赶在早朝没散时过来，好趁着司礼监没人让望领她到逛逛。

杜若宁对于欺骗母亲的事到惭悔，她决定从里来后，去家坐一坐，也算自己没完全撒谎。

“若宁小，您来的真早。”望远远看到杜若宁的车过来，便小跑迎上去叫她，周到地帮她放好踏脚凳，递一只手臂过去让杜若宁扶着他下车。

杜若宁答应了，等他走后，便起离开了房间。

江潋不好骗，望还是很好骗的。

杜若宁从前被太监服侍惯了，也不觉得别扭，扶着他的小臂下了车，笑盈盈：“多谢公公，你在这等了多久，冷不冷？”

第二天下午散学后，杜若宁果然遵守承诺，仔仔细细观察了藏书阁前的那棵桃树，画了一幅画让贺之舟回城后送去了督公府。

如此自欺欺人的想法，把她自己都逗笑了。

最近一段时间平安无事，云氏对她的监放松了些，听说是去家，便答应了。

“那敢情好，有劳若宁小了。”望心里还很兴，心想若宁小都主动为爹打络了，可见对爹的心思也不一般。

小丫来一次闯一次祸，里没人待见她，万一跑落到五公主手里，不划她的脸就算五公主仁慈。

家是京城第一诗书世家，谁家的父母都不会反对自家孩和家的孩来往。

这样妹妹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

他没想到杜若宁画功这么厉害，把一棵光秃秃的桃树画得盘虬卧龙，苍劲有力，简直不像小姑娘的笔力，倒是有几分效古先生的神韵。

“不冷，我也刚到。”望笑着回她，引着她往门走，把江潋的腰牌递给侍卫。

江潋想象了一下小丫被他揭穿之后打死不肯承认各狡辩的样，突然有迫不及待，盼着明天快些到来。

江潋从里回来，看到那幅光秃秃的桃树画像，着实惊艳了一回。

不会是效古先生帮她画的吧？

杜若宁接过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说：“这腰牌上的络旧了，我瞧瞧这手法，回打个新的送给督公大人换上。”

小正在暗中筹划下一大盘棋，倘若这盘棋下成了，那他就是名符其实的开国元勋，到时候，小封他个大将军，他就可以像国公爷一样保家卫国，万民称颂的大英雄。

望答应了，接过腰牌就去了门外，地等着杜若宁的到来。

两人一路往里走，杜若宁好奇：“我还从没见过督公大人的腰牌，公公你能不能让我开开。”

“若宁小且在这里等一等，爹下朝后会亲自领您去看，在此之前，您切不可到跑，若是冲撞了哪位贵人，连爹都要受牵连的。”望给她沏了茶，把该叮嘱的都细细叮嘱一番。

江潋一天到晚跟着嘉和帝，虽然不经常在这里，里面却打扫得窗明几净，熏着他喜的熏香，桌椅书柜都是上好的红木，十分气派。

杀几个仇人这么简单。

这样想着，他陪着杜若宁说了一会儿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便去接江潋下朝。

明天见了那丫，他要好好问一问，画画的事是她自己提来的，为什么还要找别人代笔，这就是她的诚意吗？

望见她这么合，便放了心，心说爹真是多余担心，若宁小很懂规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