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叹气：“你才回来，我原打算过几天再和你说的，她也还好，就是了一次，往五公主上了一箭，把五公主吓了，皇后娘娘要罚她，被宋悯和江潋拦下，而后她又在外走丢，不小心掉一个枯井里，江潋动用了东厂和锦衣卫，找了大半夜才把人找到……”

“他呢！”云氏说，“反正他死了对你有好，皇上现在肯定没空理你了。”

“你在家看着都不知怎么回事，我怎么能知。”杜关山又是生杜若贤的气，又是替自家闺女担心，促云氏，“你去把她叫回来，我要好好问问她。”

除非她……

“什么叫真的死了？”杜关山也很震惊，抓住她话里的疑问，“难你早就知他要死？”

杜关山摊摊手，不知该说自己幸运，还是曹广禄倒霉。

“宁儿！”他喃喃一声，丢下云氏和莫南，独自大步冲了书房。

杜关山突然想起大军启程那天，那一曲响彻天地的《策度关山》，想起自己当时的震惊和怀疑。

云氏把关于里闹鬼的传言告诉他，而后突然激灵一下，才反应过来莫南说曹广禄是被火烧死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让他务必赶在三月十五日回来，也是因为曹广禄要在这一天死掉吗？

“还真被宁儿说中了……”他说，随即又将眉皱起。

总不可能，人是她杀的吧？

“司礼监的曹掌印，在三清观上香，被火烧死了。”莫南补充。

“天呐，他真的死了？”云氏大惊，随即又兴起来，“公爷，这回皇上怕是顾不上你了。”

门打开，恰好杜关山的亲随莫南走过来，在门外禀：“公爷，曹广禄死了。”

杜关山听得心惊，忍不住倒气：“这就叫也还好？你这当娘的心可真大。”

“天呐，竟然真的有天降鬼火？难真是老天爷开了？”

是啊，堂堂司礼监掌印被鬼火烧死了，皇上这会儿肯定在捂着脑门大发雷霆呢，哪里还顾得上他？

云氏把最近发生在杜若宁上的事一件一件向丈夫细细来，包括杜若宁从撞见杜若贤诱骗杜若衡开始，直到她当着大家的面举证了杜若贤和二夫人，二夫人被连夜送去庄，杜若贤至今还在东厂关着，等等等等。

所以，宁儿说皇上没空他，是提前就已经知曹广禄要死了吗？

“是啊，全京城的人都知，曹广禄将死于天降鬼火……”

不不不，这绝不可能，她还是个孩，怎么可能这样惊天动地的事？

云氏不得他能替自己孩，忙不迭地应了，收拾起药碗就走要。

“不是我心大，是这孩，她现在主意越来越大了。”云氏发愁，“我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和江潋混熟的，不怪老二家的说他们两个不一般，你就拿去东厂救人来说，别人使了多少钱都不去，她不但去了，还把供词都带回来了，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关山不信鬼神，闻言一声嗤笑：“老天爷有吗，他要有，看到那么多不平事怎么不去，曹广禄这是被人算计了。”

“谁？”杜关山愣了下，快步走过来，“你说谁死了？”

她是……

而且她和曹广禄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有什么理由要杀曹广禄？

她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