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里面还有宋悯，如果定了五皇的罪，宋悯难免也被牵连，相比五皇，他更舍不得宋悯。

厂臣想想，那些书信证据如果是真的，我看完之后怎么可能不销毁，倘若别的事也就罢了，但此事事关我们父兄弟之间的情，更关系到朝堂稳定和学们的切利益，还请厂臣再辛苦详查。”

太毕竟是皇上的第一个儿，悉心教导这么多年，为的是让他继承大统，怎么忍心让他因为一个舞弊案败名裂？

“是啊厂臣，再查查吧，孤也相信五皇弟不是那样的人。”站在殿中一脸委屈却始终没声的太终于开说了一句话。

“太殿下和五殿下对于臣都是一样的，臣效忠的只有陛下，因此只听陛下的吩咐，陛下让臣接着查，臣就接着查，陛下若不让查，那么现在的便是真相。”江潋指着飘落一地的纸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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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倔老。”嘉和帝提起效古先生就一肚气，“要不然，就先杀个王宽吧，舞弊案王宽是铁定参与了，并且江南孟家也是和他单线联系，不他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他都是砍的大罪，现在死了也不冤。”

从现在起，这座殿里，父离心兄弟相残的戏码会越来越多，皇上是时候享受这样的饕餮盛宴了。 [page]

所以，他当然不会让陆朝宗现在就死，他要留着陆朝宗和宋悯斗，和其他皇斗，等到这里斗得只剩下李承启一个孤家寡人，他再告诉李承启他是谁，然后当面问一问他，被众叛亲离的滋味好不好受。

这就开始纠结了？江潋站在下面，看着皇帝因纠结而痛苦的脸，心中冷笑。

众人看他半天不说话，也不为自己辩驳，一开却是为自家兄弟求情，不禁又叹，为皇帝的儿，没有一个是傻的，别的不说，起码戏都是一把好手。

江潋躬：“皇上英明。”

“要不然，就再查查吧！”嘉和帝纠结许久之后终于下了定论，“朕相信太和五皇，也相信宋卿，希望江厂臣能尽快查明真相，看看到底是谁在暗中作，挑拨离间。”

众臣心想，王宽固然该死，可现在既然还要接着调查，不是应该对他严刑拷打问幕后主使吗

朝臣们不禁对这个没什么存在的五皇另相看。

两个都是他亲儿，叫他如何抉择？

江潋也真是，让陆朝宗罪不就完了吗，嘛要查得这么认真？

这一天，不会等太久的。

手心手背都是，他舍了哪个都心痛。

英明？

嘉和帝坐在龙椅上，脑袋又在隐隐作痛。

有人甚至怀疑，江潋突然推翻之前的论证，就是皇上私下吩咐的。

五皇好聪明，为自己辩解的同时还不得罪人，只把江潋对他的栽赃说成是受人诱导，而不是当众和江潋争吵，据理力争。

“臣遵旨。”江潋领命，又，“效古先生还在文庙静.坐，倘若一时半会儿查不真相，不知他们要坐到什么时候，陛下还是想想办法先安抚安抚吧！”

这样一来，江潋除非另外拿更有力的证据指证他，否则便没理再揪着他不放。

哪里英明了？

所以归结底，皇上说真相是什么就是什么，旁人谁也左右不了。

难题抛给了嘉和帝，众臣都向嘉和帝看过去，等着看他如何决断，到底要保哪个儿。

宋悯跟了他十多年，为他了很多事，从未过差错，他愿意再相信宋悯一回。

兄弟情，父连心的戏码，一个比一个信手拈来，至于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