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宁：“……俗话还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呢！”

说着往四看了看，明明没有人，还是压低声音招手：“来来来，附耳过来，听为师给你们分任务。”

“收徒千日，用徒一时，现在是你们为师父力的时候了。”

此时的杜若宁，正在一间酒肆和三个徒弟见面。

云氏走后，杜若宁借要好好歇一歇，带着茴香藿香回了自己的怡然居。

胡嬷嬷：“小这么有远见吗，连我会来叫她都算到了？”

晚饭时，云氏边的丫来请杜若宁过去用饭，藿香告诉她，小还在睡觉，临睡前吩咐把她的饭留着就行，她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吃。

“想什么呢？”杜若宁在三人上挨个敲了一筷，“为师不是让你们抢绣球，而是让你们……”

茴香躲过一关，刚松了气，没过多久胡嬷嬷又来了。

杜若宁把一瞪，威严状：“一百多天怎么了，一日为师，终为父，难你替你父亲事，还要算上一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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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结了，好好躺着吧，为了小的幸福。”藿香隔着被轻拍她。

茴香乖巧地，闭上睛想，小想要的幸福是什么样的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给小幸福呢？

“你到底想让我们帮你什么，总不会想让我们帮你抢绣球吧？”秦绍问。

小丫回去如实禀报给云氏，云氏想着她这些天也没休息好，便让人给她留了饭，由着她去睡。

“怕。”藿香，“为了小，怕也得撑着，难你不希望小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吗？”

“哪有千日，多也就……”蔡青扳着手指算了算，“多也就一百多天。”

“哦。”茴香用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再发抖，看着藿香平静的脸，奇怪，“你不怕吗？”

蔡青：“……”

可撑场归撑场，万一抢到绣球，师徒可能变夫妻……三个人想到这，别扭中又夹杂着那么一丢丢小期待。

藿香跟过来把人拦在门，小声：“嬷嬷还是再等等吧，小就知您会这样想，特意让我告诉您别打扰她，她已经好多天没睡个踏实觉了。”

杜若宁走的时候，告诉她们，自己这一次去，是为了得到她想得到的幸福。

哪有女的当人家父亲的。

杜若尘，“房烛夜，金榜题名时，大哥才是最该说亲的那个。” [page]

一家人说着说着便扯远了，云氏的忧虑被冲淡，便也接受了现实，叫上丫鬟婆去准备明日要用的东西，临走还对杜若宁说：“要不你再去练一会儿抛绣球，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茴香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急一脑门的汗。

小的床明明又香又，她却仿佛睡在针毡上。

“抢绣球对我来说是小意思，可是我若抢到了，你岂不是要嫁我？”齐思鸣也问。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们对杜若宁的看法慢慢发生了转变，尤其最近的科举舞弊案，杜若宁的表现更是让他们以及南山书院全学生刮目相看，甚至有人扬言抛绣球那天他们也要去抢一抢，就算抢不到，给若宁小撑撑场也是好的。

“这不叫远见，是小知嬷嬷您疼惜她，为她着想。”藿香说。

茴香从来没过这事，躺在床上瑟瑟发抖，颤声问藿香：“小到底什么去了，她什么时候回来呀，要是被胡嬷嬷发现告诉给夫人，咱们两个就死定了。”

“我当然希望小幸福。”茴香，“我是小的人，小幸福，我就幸福。”

“你这丫，就不能说吉利的。”云氏哭笑不得，为免她又满胡扯，便不再勉她，自己匆匆走了。

回去之后，她并没有休息，而是让茴香假扮她在床上睡觉，自己则换上婢女的衣服，乔装打扮一番，从后院围墙偷偷翻了去。

对于这个师父，三人起初是不承认的，自从给杜若飞送行那天，为了争取去薛初家的机会，他们主动承认自己是杜若宁的徒弟之后，这师徒之名就算是坐实了。

小，你在哪呀，快回来吧！

胡嬷嬷说这会儿睡得太久，夜里就会睡不着，还是把小叫醒了问一声，要不要用了饭洗漱一下再接着睡。

还要来呀？茴香在里面暗暗叫苦。

胡嬷嬷很受用：“那是，我把小从小照顾大，小就是我的珠，也罢，且让她再睡一会儿，我半个时辰后再来瞧她。”

“你抖得跟筛糠似的，嬷嬷想不发现都难。”藿香，“你要是不想死，就好好躺着，剩下的我会看着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