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走，上来往的人渐多，宋悯也不再和她纠缠，重新端起首辅大人的架，带着她去了文华殿。

文华殿是内阁办公的地方，为内阁首辅的宋悯，在这里有几间专属的房间，其他人都不允许踏足。

，他们不忍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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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耐烦，只是人命关天。”杜若宁压着火和他周旋，“你先把解药给我，等江潋醒了，我设宴答谢你。”

“我造福了千千万万人，他们就不能为我事，给我一回报吗？”宋悯理所当然地说。

“宋大人，我不是来喝茶的，也没功夫和你追忆往昔。”杜若宁没接他的茶，促，“你快把解药给我，江潋还在等着我回去。”

“江潋，江潋，声声都是江潋，那个阉人有什么好？”

宋悯然大怒，用力将茶盏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茶盏被摔得粉碎，气腾腾的茶洒了一地。

宋悯对她的责骂并不在乎，反而认真：“阿宁，我就说你不能和江潋那人在一起，从前你都不说脏话的，现在动不动就骂人。”

宋悯笑起来：“阿宁你真有趣。”

宋悯又有些不兴：“阿宁，为什么你对别的男人都和颜悦，唯独对我一句一把刀？”

“我记得你最喜喝西湖龙井，这是今年杭州上贡的雨前新茶，你尝尝。”他将散发着新茶清香的茶盏亲自递到她手上，“当年你曾经说过，我们完婚之后要去游玩一番，第一个要去的就是西湖，你想在西湖岸边品茶观景……”

她现在完全相信，宋悯是真的疯了，他的思维已经不能从常人的角度来揣测，为了达到某目的，他可以杀人放火无所不用其极，只要结果对他有利，他就认为是值得的，并且还会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让自己心安理得。

对，也许是有她的责任，她的责任就是没有早杀了他。

杜若宁越发无语：“那你这不叫造福苍生，你这叫养，你养了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吃了他们。”

沈决被留在外面，看着杜若宁跟在宋悯边慢慢走远，不放心地拢着手大喊：“若宁小你不要怕，我上就会和定国公一起去找你的。”

宋悯的脸立刻云密布：“阿宁，你现在连和我多说几句话都不耐烦吗？”

此时内阁成员全在文渊阁和那群官员商议对策，文华殿里很是安静，宋悯径直将杜若宁带到他的房间，殷切地请杜若宁落座，又亲自给她沏茶。

“你放！”杜若宁气得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真想撬开这人的脑袋看一看里面是什么构造，“照你这么说，这些人的死都是我的责任吗？”

“知了。”杜若宁大声回应他。

“因为你太卑鄙。”杜若宁，“江潋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如此心积虑非要置他于死地，上次死了二十个死士，前天死了十几个民众，昨天死了几十个杀手，为了江潋一人，搭上这么多条人命，值得吗？”

杜若宁已经懒得和这有病的人计较，冷笑一声：“你不是自诩为国为民造福苍生的好官吗，那些死去的人，不也是苍生中的一分吗，你自己守护的百姓因你而死，这样你还觉得自己是个好官吗？”

“你个疯。”杜若宁不愿再同他说话，她怕说多了自己都会变成疯。

宋悯本来走得就慢，此时脆停下来，定定地看着她：“阿宁，你果然很聪明，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的睛，可你既然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懂我的心，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