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初摇摇，正要走，又被沈决叫住。

江潋摇：“没了。”

唉！

不等沈决开，接着又：“咱家似乎找到锦衣卫不景气的原因了。”

“娘的，原来他方才昏迷是装的吗？”沈决惊讶，“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么个谪仙下凡似的人儿，居然玩这卑鄙伎俩。”

此时已近二更，皇城的街冷冷清清，一一矮两个影在沿途悬挂的灯映照下慢慢走远。

“所以锦衣卫才会不景气到连一个孩都瞧不上。”江潋淡淡。

实意外了一下，没说话，静待下文，结果江潋说完这一句就停了。 [page]

沈决听他说完，半晌咂咂嘴：“好吧，我果然没有你们卑鄙。”

“皇上现在对宋悯还念着旧情，我若非要往死里整他，只会让皇上对我心生不满，宋悯正是明白这，才会肆无忌惮地对我手，因为他知，即便事情败，只要他搬和皇上十几年的情谊，再假装昏迷一下，皇上就会原谅他所有的过错。”

江潋面一冷，神又变成刀直往他上扎。

“看什么，看什么，你不是不喜人家吗，不是要请旨退婚吗，怎么我说一句你就恨不得要我两刀？”沈决喊，“我就是想让薛状元告诉若宁小一声，她承诺我的银该兑现了，不行吗？”

“薛状元也代我向若宁小传个话。”沈决大声。

“所以就得好好利用他的疑心病。”江潋幽幽，“上次你收集的宋悯和五皇来往的证据，已经在皇上心里埋下了怀疑的，接下来你只要继续盯他们，静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将他踩泥里，让他再也翻不了，你记住，杀死一个人有很多方法，不必非得把自己一血。”

“他只会在皇上面前装，因为这是他的法宝。”江潋说，随后嫌弃地看了沈决一，“沈指挥使心思如此单纯，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沈决噎了下，随后反击，“可是我们有小弟弟。”

“是。”望冬在暗应了一声，一黑影掠过，倏忽消失不见。

江潋：“……”

“不，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薛初：“……”

薛初又等了一会儿，见两人都不说话了，便再次告辞，带着那孩转离去。

沈决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侧首对江潋正：“这孩来得多是时候呀，你若借此机会再挖一下，兴许就能一次把宋悯整死，结果你却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他，真是白瞎了若宁小的一片苦心。”

“还有吗？”薛初问。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沈决摊摊手，“他要是一直这样，你岂不是一直拿宋悯没奈何？”

“你什么意思，难锦衣卫不景气是因为我吗，我也很聪明的好吧？”沈决脚表示不服，“我只是太过光明磊落，不屑于使用谋诡计而已。”

“呵呵！”江潋笑两声，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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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冬，去送一送，确认他们安全了再回来。”江潋吩咐。

这人凉冰冰不苟言笑的，还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若宁小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江潋抬眸看向黑漆漆的夜空：“因为皇上生多疑，没有几个人能让他真正放心，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两个，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来维护。”

说得跟谁没有似的，哼！

掌印大人真是不解风情，你就算谢，好歹也多说两句，比如大恩不言谢，你的心意我明白之类，哪怕说句有机会请设宴答谢你，也比的一句“我谢谢你”要好吧？

沈决也不他信不信，自顾自又：“说皇上也不是个心的人，为何偏偏对宋悯如此纵容？”

江潋：“……”

江潋本不想多说，许是因着那句“白瞎了若宁小的苦心”，他又忍不住想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