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清夹了一块偏好的烧鹅，放沈从安的碗中，“尝尝我的手艺。”

“下雪天酒，才有意境。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雪，能饮一杯无？”叶清清举着酒杯，冲他眨眨睛，“能饮一杯无？”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雪落下，满满当当坐了一桌的人。章氏和采莲不肯留下，叶清清只好拿了两只烧鹅让她们带走。

“有啊。”叶清清给自己和沈从安各倒了一杯果酒，一下肚，浑都通畅起来。

白蒙蒙的大雪之中，众人喝酒吃菜，谈笑风生，竟不觉得冷。

又是一阵香味飘过来，陆沉鼻也动了两下，确实香。

“有那么夸张吗？”沈从望嘟囔。

沈从望迫不及待的跑回家，沈如月正往外端菜，藤下，荔枝搭了三个火炉，正在往里加炭火。

“我都长胖了。”要不是跟着陆沉训练，估计胖的更厉害。

再给赵夫送了两只，剩下三只片好，端上桌。

叶清清又倒了一杯，沈从安：“你少喝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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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安也用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的目光看着叶清清。

今天提前了半个时辰下课。

车里，沈从宣姿势怪异的趴在凳上。他昨天才挨了二十板，上的伤没好，被车颠簸了一路，下半都快麻木了。

沈从安放中，脆骨香、而不腻，滋味醇厚，“好吃。”

很快鹅和鹅都理好。鹅还需要反复清洗，叶清清先鹅。

“胖好。”叶清清又给他夹了一块，“原先就是太瘦了。大风天都不敢让你门，生怕你被刮跑了。”

“大嫂今天买了十三只鹅。”沈如月，“鹅给大哥衣服，鹅就便宜我们了。”

他了嘴，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瞧一瞧。陆沉敲了敲他的脑袋，“专心！”

他品尝的功夫，沈从望一只鹅已经下肚了，他吃的满嘴油，竖了一个大拇指，“大嫂，娘，你们的菜太好吃了。”

沈从望看了一圈，“怎么都是鹅？”

沈从安顿了顿，举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碰杯，“不许喝多。”

陈氏简直没看，不许喝多，那你还陪她喝？

赵氏蹲在他的边上扶着他，一脸的心疼。

“等我来，你们就知能不能穿了。”叶清清自信的，“现在么，先吃饭。”

“鹅……衣服？”沈从望狐疑，“那能穿吗？”

车又重重颠了一下，沈从宣疼的闷哼一声。

香味飘去老远，隔林家，沈从望嗅了嗅鼻，小声：“娘和大嫂又捣鼓什么好吃的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鹅的衣服，大约和芦衣一样，看着厚实，实则不经风，一都不保。

南桥村外，迎着凛冽寒风和满天飞雪，一架车艰难的行走在雪地中。

十三只鹅，中午可以吃全鹅宴了。烹、煮、红烧、焖鹅、醉鹅、盐鹅，烧了六只。剩下七只，叶清清去除内脏，香料，抹上酱，放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