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侍女，姜云志亲自端着茶给李渊倒茶。

直接喝说明李渊的心情还算是不错，他可不想李渊的霉，要知自从李渊退位称太上皇之后脾气就变了不少，晴不定的。

应对三位当世大儒，却能说得三位大儒哑无言。”

“就连虞世南对你也是甘拜下风，甚至退朝之后还亲自到你府上请教。”

老人本来是真的打算一起等李渊过来，而且是天不亮就起来了，这一等就等到了日上中天，最后实在是支持不了才让姜云志给送回房了。

放下了杯，李渊有些意难平。

不是因为他想李渊的臭脚，而是因为今天的场合不对，他们接下来说的很可能会涉及到很多的东西，这些东西让别人听去了不太好。

站在一旁的内侍言又止，但思虑再三还是决定闭嘴。

姜云志没瞎说。

“没想到最后会到了你的手上。”

他能怎么说，说以后你儿会让李靖带着大军把突厥灭了，还把颉利可汗都俘虏到了长安给你们父二人舞，要不要跟李靖说一下，到时候去把始毕可汗的坟扒了？

“臣这里只有一些金银茶，可以清去火，还望太上皇不要介意。”

“嗯，这倒也是。”李渊了，在内侍的搀扶下了院。

李渊越说越越兴奋，这让姜云志有些奇怪，也不知他兴奋的是在哪里。

说着，姜云志让开了。

“对了，听说秀宁的娘是你的祖母？”

“这以前是士廉的院，是朕在长安，建立了大唐之后赏赐给他的，后来他给了辅机。”

当初在大唐建国的时候他曾经向始毕可汗称过臣，而现在突厥已经是颉利可汗了，这自然是让他有些遗憾。

说到这里，李渊的语调有些上扬，给人一着急的觉。

“正好，御医前两天还说朕的肝火太盛。”李渊直接拿过了茶杯，甚至没用内侍验毒直接就端起来喝了。

他怀念的不是老人，而是他的女儿，平昭公主李秀宁。

“渭一事你的很好，大大的壮了我大唐的士气，只可惜现如今这突厥的可汗已经不是那始毕了。”

“早年受过伤，现在年纪也上来了，还望太上皇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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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原本打算是和臣一起迎接太上皇的，但是等到晌午的时候就有儿支持不住了。”

“这些，可不是奇技巧能够达到的。”

“无妨，无妨，是朕拖沓了。”李渊的语气有儿遗憾，似乎是在为没有见到老人而遗憾，但却没有让老人来。

那不扯淡呢么。

对此姜云志自然是不敢也不能说什么。

坐在前厅，李渊似乎是有儿睹思人的意思，语气中充满了怀念。

“太上皇谬赞，还是先请太上皇来再说吧，站在门说话臣怕是以后就不敢上朝了。”

战群儒的是自己，对战的是孔颖达、盖文达和盖文懿三位大儒又不是突厥人，怎么就让这李渊如此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