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刘承安的话还没说完，李锦一眉一眉低地合上扇，啪的一声敲了他摇摆的手背：“是去拜师学艺。”

书房里的气氛格外诡异，了这么多年的王爷的李锦，还是一回遇上这么讨价还价的家伙。

他故意抬着眉，略带轻蔑地说：“就这个豆芽菜一样的板，来就是拖后的，谁要啊。”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刘承安长长地叹了一气。

半晌，他抿了抿嘴，十分佩服地：“八厘，我给先生每月八厘，如何？”

一听要去京城六扇门，刘承安的反应比金舒还大，上摆手：“使不得……”

放大魏，能在这境下还跟他家王爷谈生意的，前这是独一个啊！

她站在那，等了半晌都没听到下半句话。

了金舒的面前。

他注视着金舒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金先生若是同意，日后便是直接听命于本王的，没有我的谕或者手书，谁唤你活，你都可以不答应，谁让你你不想的，你都可以拒绝。”

但刘承安没想到，金舒沉默了半晌，开一句话居然是：“王爷要是分期付款的话，可以是可以，但是……这笔钱要是放到钱庄，那我是要收每月六厘的利息的。”

李锦也惊了。

就算日后有那么一天份暴，也可以不连累刘家上下十几。

“本王觉得，金荣天资聪颖，在定州这小地方，恐会耽误了。所以他读书一事，先生不妨考虑送到京城名士的私塾去。”

李锦知她格外重视这个弟弟，便先抛一个饵来，然后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又言：“先生这般才学，留在这定州府，也委实屈才，不妨随本王去京城，拜学到大仵作手里……”

就连一直站在李锦后，一言不发的周正也瞪大了。

好嘛，若是不接受，大概就是要自己想办法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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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舒咬牙切齿，心里白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她是真没想到，这纨绔王爷，居然还分期付款。

刘承安惊了。

这去了六扇门，是要验明正的，这女儿家的事情，一准就暴了！到时候，金舒和他的项上人，全都不保啊！

李锦看着同样诧异的金舒，笑眯眯地说：“若先生接受这个提议，这饭钱匀到月俸里，月支付给先生。若是不接受……”

“呐……王爷没说清楚要分期支付，欺瞒在先，再加上京城价本就昂贵，我又没个熟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吃穿用住，一切都得重新办置，这没有七厘的利息，不行。”

这些年承蒙他的关照，金舒心里激，可是时间久了，这关照带给刘家的风险与日俱增。

若是能有李锦方才说的那个特权，能得他的庇佑，自己再小心谨慎一些……

“啊？”刘承安一脸诧异，稍稍转，瞧了一金舒，“这……”

条件确实已经十分诱人。金舒皱着眉，看一脸上写满担心的刘承安。

他知，自己能为那已故的老友的事，也就到今日为止了。

瞅着她不肯松，李锦摇着扇，眸一转，又多说了一句：“六扇门内，有个极其特殊的小分支，去的人都是本王钦，不受六扇门审的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