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金荣稚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坐在车前的金舒，下意识地绷了神经。

反倒是李锦人意料，在车里讲了许多家国典故的故事给他听。

亲生的？

比起这些，李锦倒是更想知，这个金先生什么时候会藏不住自己的女儿，哭着向自己坦白，请罪求饶。

这话说的，李锦手里握着信函，滞在了那里。

“啊？”刘承安一怔，“这么急？是要往何去啊？”

“金先生觉得，要勒死一个人，是先天失明的盲人，成功率更大？还是一个上有伤的跛，成功率更大？”

“王爷多虑了。”刘承安回忆了许久，兴许是年纪大了，也兴许是金舒这几年在他耳旁絮叨，频率太，絮得太狠，乃至于刘承安假的也当成了真的，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言辞凿凿地说：“确实是亲生的弟弟，她父亲在定州是比较有名的雅士，与臣关系极好，早先也听闻过他内人要生了这件事，错不了。”

但李锦却凑上那扇窗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他来定州的时候，一辆车，一个护卫，悠悠转转，走走停停。

李锦听着他的话，看着动的烛火，半晌，吭哧一下笑了声。

“盲人还能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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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李锦撩开了金舒后的帘，打趣一般地说：“金先生有所不知，每年，六扇门都能收到多的，来自地方的，控诉定州知府刘承安的信函。”

一个女，当然不会喜与男同住，也当然不会与旁人一同沐浴。

“靖王殿下，林怎么还没到呀？”

大魏210年初，说是去定州赏的靖王李锦，桃谷里转了一圈，转来一桩“青楼女被害案”。

盲人？跛？

会不会，这个孩，就是当年那个遗腹呢？

“嗯，但也就仅限定州地界。”李锦唰一下挥开了扇，笑着说，“林了个案，林县令借人借了十来天，急得像是锅的蚂蚁，结果刘承安就回了两个字。”

金舒愣了一下：“为什么？刘大人是个好官啊！心善，还勤政。”

走的时候，依旧一辆车，但车前多了一个车夫，车里多了一个六岁的孩。

这两日，车劳顿，金荣毕竟是个孩，坐久了格外无聊。

李锦抬手，撩开了帘，望一车外，笑眯眯地讲：“不一刻钟，就能看到林城了。”

车外，金舒听着他拿自己打趣，笑了两声，抬手撑着下颚，不再问了。

“林。”他说。

至此，定州没了“金先生”，六扇门却多了个叫“金舒”的神捕，专为亡者发声。

在车前当了两天的车夫，颠得疼的金舒，听到这话上就来了神，喜笑颜开地瞧着一旁一本正经，面无表情，两天都没说几个字的周正：“周大人，咱们去林什么啊？”

金舒愣了一下，回过诧异地看着他的笑容。

“自古贤才都有些臭病，本王心中有数，大人放心。”

他顿了顿，着继续说：“只是，金先生为人有些与众不同，不喜闹，格外反与人同住，且沐浴的时候一定得是一个人。还请殿下到京之后，能多多担待。”

见他沉思许久，刘承安还是起拱手，格外正式地开了：“殿下，金先生乃是下官挚友的儿，这些年来她在定州，帮当地百姓破了不少案，是个功臣。”

周正目不斜视，盯着前的路，半晌，蹦来两个字：“破案。”

“不借。”他说完，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只是时间长了，故事也听腻了，金荣就有些持不住了。

“这几日，多谢刘大人了。”他笑着说，“本王明日就启程。”

生，长大，现在也当是有金荣这般的年纪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