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赚得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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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睨着他的面颊，半晌，一声轻笑，将官腔抬了起来，笑盈盈地安抚他：“原来如此！方先生真不愧是名动益的志士，如此一来，倒是帮了本王一个大忙啊！”

他目光灼灼，思量片刻，盯着方青的，仍然选择正面提问：“你可认得小林村的连姑娘？”

本就是商贾，自幼接了他父亲的位置，靠着卓越的经商天赋，在这十几年里，将方家的成衣铺，以益为圆心，辐到了周边三个城市。

“如此，方先生倒是六扇门的朋友，大魏的英雄啊。”

“小人正有一事，要同王爷与杜大人汇报。”他直起，面悲痛的神情，叹了气，“小人在益城，虽然是个生意的小喽啰，但一向是奉公守纪。”

可谁知，这方青并不上钩，他就像是有所准备一般，重重了下：“认得。”

这慷慨激昂的一番陈词，堪比戏班里的台，不论是语言神态，还是那份正义使者的气质，都拿得相当到位。

越想，李锦越觉得案情复杂，越觉得此刻所见，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他说的那些话里，充满了巧合，充满了逻辑上不能自洽的空白区间，却因为李锦手里没有能够实锤的证据，而本无法反驳。

但其实，现在的情况，让他十分被动。李锦手里并没有方青与连姑娘之间的实锤，仅有刘阿婆的几句供和一瓶毒药，若是方青自己不承认，本就无法治罪。

天知此刻，李锦有多想抬手，冲着他那虚伪的面颊，狠狠地给上一拳。

这当中，让李锦格外注意的，便是方家的铺也开到了林这件事。

一个在他手底下，雇佣关系的铺掌柜，哪里来的本钱，在益开什么地下青楼，哪里来的打手，能将那群女残害欺压。即便真有如此财力与人脉，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只个小小掌柜，居人之下，又怎么可能在人命大事上，亲自，杀人灭。

不他走哪一步，都能狐狸尾，都能让李锦有下一步的方向。

他想赌一把，赌这方青百密一疏，自己脚，亦或者如刘阿婆那般，想要将他拉拢到同一个阵营。

真是漏百！但李锦又不得不服，不得不选择以退为，不得不一副信了的样。他笑着，看着他之泰然的嘴脸，手里的瓶得更了。

这下，李锦的神情更为严肃了，前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料到了方青不会老实认罪，却没料到，他竟早有准备，仿佛早就知他会来一样，将自己的退路先一步铺好了。

他边说，边了拳，那模样无比端正，将一个仗义执言，揭罪恶的正义之士，演绎得淋漓尽致：“前日，他谎称有事要回家看看，待夜晚回来的时候，我正好与他撞上，就见他神惶恐，满是血。我顿觉不妙，追问之下得知，他竟然因为害怕曾经罪行暴，对那小林村的连姑娘杀人灭，简直是罪大恶极！”

“可这两日，小人得知我手里制衣铺的曹掌柜，竟然私营地下青楼，还打着小人的名号抢占民女，甚至一年前，还在小林村犯下杀人的罪行。”

这个男人和先前林知县杨安之间，会不会有某联系，如果有，这个方青，会不会也与京城的苏太傅，有些见不得人的关系？

面上，李锦笑得如沐风，内里，瞧着方青老猾的嘴脸，恨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