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笑得五官都要变形的老妈妈，双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金，推了闭月姑娘一把：“哎呀！没有如何！没有如何！都可以！都可以！客官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当年被人掳走的肖家妹妹，如今十六岁，艺名叫“闭月”。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李锦从袖兜里拿一锭金。

说完，哈着腰，笑着，寒暄着，从屋内退了去。

“非也”李锦摇，睨着她一本正经地说，“茶不好，难喝。”

“一次来，你就心不一下的？”她问得十分真诚，“真就能坐得这么稳？”

“倒也有几分理……”半晌，她中一气，抿了一温，“门主就没有个心仪的姑娘？”

“看来真是庸脂俗粉。”李锦甩开扇，笑盈盈地说，“竟没有一个能了金先生的。”

这个名字，是她本应无人知晓的真名。

看着他镇定自若，不见丝毫慌的样，金舒咂了咂嘴：“门主当真没来过青楼？”

她半张着嘴，别的没听来，就听来一土豪的气息扑面而来，得她遭受了万暴击。

此刻，倍疲惫的金舒白了他一：“门主倒是悠闲，青楼里坐了茶楼的味。”

这傲气十足的话，与其说是回答她的问题，不如说就是讲给她一个人听的。

“十年前，你被林忠义从肖家带走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李锦看着她忽而苍白的面颊，眸微眯。

这个姑娘在听到林忠义三个字时，表情的变化太明显，就连金舒也注意到了她这不同寻常的反应。

论姿，确有沉鱼落雁的本钱。

李锦的神情与方才不同，收了笑意，严肃了许多。

金舒就像是得救了一样，倒了杯茶，喝了一大。

话说了一半的老妈妈当即卡了壳，睛被这一锭金走了全目光。

李锦瞧着她怔愣的模样，从怀中拿六扇门的黑龙牌，两指一推，放在前的桌上。

他手里的扇一边摇，一边瞧着她，笑着说：“且不说我对女本就不怎么兴趣，就算兴趣，以我的条件，需要来这地方？”

她颔首行礼，柔声细语，眉带着一抹魅惑，刚要开，就听李锦沉沉说了一个名字：“肖盼儿。”

李锦笑而不语，将金放在圆桌上：“陪客的话，如何？”他勾浅笑，“老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呢。”

她一愣。

李锦一滞，抬瞧着她诧异的面颊。

这转变来得太快，李锦和金舒都懵了。

“两位客官，闭月姑娘是我们百楼的魁，陪客的话……”

他瞧着金舒的面颊：“就算有心仪的姑娘，在这地方，也讲不。”

听着耳边莺莺燕燕的嬉闹声，听着外面大堂的小曲，看着屋内满粉红的帷幔，他叹一气：“这话题，先生换个地方说。”

只是金舒的注意力，全都在这话的后半句上了。

可他们两人谁也没想到，肖盼儿思量了片刻的功夫，开的第一句竟然是：“来人啊！抢劫了！快来人啊！抢劫了！”

一旁，雅间的门被推开，青楼的老妈妈带着团扇遮面的闭月，从屋外款款走来。

这冷不丁的提问，让李锦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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