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忍几天，等五原的战事停歇，乘着对方松懈，在外打草，保证没有今天这个事。

“光儿，升米恩斗米仇，有时候一味的帮助换来的可不是激，还有如果你这么一直帮下去，他们真的会成废人。”

“娘，怎么了嘛！不是您说要帮助他人吗？刚好我有力气，也还很轻松！”

看不到半女人和孩的迹象，倒是这穹庐群的一角，蹲坐着许多被绳索捆绑衣衫褴褛的人。

“那娘亲，你说怎么办吗！”

“你这个小笨，那之后可要跟着娘亲好好学了！”

“踏的，察豺，你还要不要脸，前面打的那么凶，你在后面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知我族死了多少人吗？”

“嗯！”

“族战士连年放牧，勇士们弓都生疏了不少，这不想着去练练兵吗？”

母亲的话让云光低下了，小脑袋瓜转的飞快，思考着母亲刚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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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翻飞，到都是全副武装的鞑靼游牧，全都是壮的成年男。

“前些年你们族所在的草场遭了灾，能让你们离开划分的牧场，去其他地方放牧，可没说能在这边打草啊！”

自知理亏的察豺，只能着开。

还有时不时在此地巡逻的鞑靼游牧。

半残垣下休息的母，很快了梦乡。

云光靠在母亲的臂弯，低声和母亲呢喃，诉说着明日的打算。

云光听着母亲嘴里特别绕的话，摇晃着脑袋。

徐端静轻轻抚摸着儿的脑袋瓜，语气轻柔。

“不地？怎么不地，每年例行打草，还需要征求其他族的同意？”

里面全都是某个族的首领或者祭祀。

之前还以为东炎和其他族联合开战，自己趁捡了个大便宜，没想到却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好了，睡吧！养足神，明天在山！”

其中一位游牧鞑靼首领明显压制不住火气，站起就想扑过去，好在让一旁的其他人拦了下来。

“你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的确他是很厉害，可这么一直帮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哪天自己没有带来，岂不是都开始埋怨自己了？

位居中央最大的穹庐，这里是这各个落联合起来的临时商议。

繁星，俩人如同趟了星河之中。

“察豺，你这么不地啊！”

“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吗？”

“说吧，要如何赔偿，才能让我的族继续在草原上放牧。”

‘打草’，对于他们来说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次他实在闲的发慌，没忍住挑选了错误的时机。

察豺看着穹庐内这些兴师问罪的族首领，心底也只打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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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笨，你能帮得了他们多少？你能一直这么帮下去吗？”

“练练兵好啊！五原打的那么凶，你来我们肯定迎啊！可你去了哪里啊？”

徐端静弹了一下儿的额，让怀里的小有些迷惑的看着自己。

可事情已经了，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察豺，从东向西你们族可以放牧，可在别人的地盘打草恐怕不妥吧！”

“察豺，你知不知你来了这么一下，五原听到消息的东炎军卒杀了我们多少族勇士啊！”

漠北朔方一密密麻麻矗立着穹庐的开阔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