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我患了肺结，这次是来上海看病的。我是趁着这个机会，一定要来见你一面……”孟铜的话，似乎没有说完，又剧烈咳嗽起来。

“老孟同志，我会的。”孔立察觉到了孟铜脸的变化，“首长，你的不好？”

“我明白！”

孟铜摆了摆手，着说：“我明白，我明白……”

孔立闻言顿意外，悲容毕先，怔了怔才刚毅地说：“决服从命令。孟政委，我现在已经改名孔立，代号叫祥云，以后你可以叫我立，也可以叫我祥云。”

孟铜又咳几声，脸上泛着红的紫光，似乎是忍着的不适，说：“立同志，你千万记住，你的名号在日本人那里的挂了号的，实在是工作的需要，才没有把你调回据地，所以你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一切言行都要保持低调。”

“是！”

“好的！”

“我会连夜赶回苏北。现在的形势复杂，队在苏北据地还没站稳脚跟，军中缺衣缺药缺粮缺人，一句话叫什么都缺，困难重重，举步维艰，你在上海也将会面临意想不到的困难，可要好持打持久战的思想准备。”

“我接受组织的安排。”

“立男！”

“由于反动派权作祟，队前最大的困难是缺经费，所以，立同志，你以后的生存、活动经费，都得靠你自己筹措。”

“姑娘姓卓，名叫立男，毕业于上海启明女中。”

孟铜也了，又咳嗽了几声，赞许：“明白了。你不容易，要在上海立足，你不什么，组织都会支持。”沉了一下，接着说，“组织于安全的考虑，已经指派人替代了你原来的工作，来上海组建了新的联络站，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首长，有病千万不能拖，可要好好看医生，何、何主任他……”

孔立见孟铜虚弱，有心与他多聊聊队的事，却到不能过分打扰他养病，只得起告辞。

“是！我从报纸上都看到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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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服从组织的安排。”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问为什么，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溪云同志，皖南的意外，历史必将给我们一个代，不过，我必须先告诉你真相。你的直属领导老梁同志，在这次事件中牺牲了，黄桂仁叛变投敌，所以组织安排，今后由我担任你直属的领导，你以后只接受我的命令。”

“是！我决执行你的命令。老孟同志，你留在上海不走了吗？”

“好，我以后叫你立吧！立同志，以后你叫我老孟。由于黄桂仁的叛变投敌，你的份已经被密，日本人把你列上了通缉令，所以组织考虑你已不适宜继续重建上海联络的工作，命令你暂且蛰伏不动，等待时机山。对了，你的档案资料已被老梁他们代表组织理掉，保留的一份绝密档案，也在队转移中烧毁了。老梁在临终前，只是告诉了我你的联络暗号和联络方式，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你现在在哪里落脚？”

“我明白了！我在沙泾港路17号，开了一家日用百货商行。”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是一间包公司。”

“为了便于工作，刚才与你接的姑娘，将会你的联络员，你们俩就是我的特别行动小组。为了便于隐蔽，你与我、与组织的联络，将以单线联系的方式行。”

！你们当时的境我明白，你能随机应变非常好，不过啊，何立海同志是该落土为安好，可还得告知他的家里人，这事你别心了，我来办吧！嗯！他的份信息，你是找不到的，军应该查得到，你放心，给我来理后续事。溪云同志，我们当前的形势不容乐观啊！”

“不错，姑娘叫卓立男，倒是巧的，与你现在的名字一字之差，也算是缘分，你们要好好地合作，别辜负了组织的希望。她是在学校的党，有着多年地下斗争的经验，为人机可靠。其父、两个兄长，也都是我们的人，都活跃在看不见的战线上。”

“好！立同志，上海联络站的重建工作，你以后就不要过问了，你也不属于联络站的人，从今以后，你将是独立潜伏者，只接受我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