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立男止住，说：“别急着穿，我帮你敷药。”边说边内间取药。

孔立思绪恍惚，一脸痛苦，以手支，目光散地看着地面。

“你说。”

“啊！有这样的事！当真这样，那肯定是我错了，我确实犯了天大的错误。”

卓立男知他会错了意，然而，这样的事，怎能说得清楚、说得明白，当即轻轻地叹了气，幽幽地说：“我们别习惯于追究别人的错，更应该面对自己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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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话中有话嘛！我不知哪里错了，为了完成任务，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牺牲，这难也是错吗？”

“你别自责了，我也是在把藏药地址向上级汇报时知这件事的。立，要是我再说下去，你可能要无地自容了。”

“因为，你的接任者，也就是我们联络站负责人，就住在民丰旅馆。你一意孤行，不听组织指令，先斩后奏，把我们的同志暴在敌人的面前，差大事！你自己说，这算不算错误！”

“别激动嘛！我直说吧。”

孔立凄然一笑：“废话。”

他是心苦！过了许久，才重又开说：“我明白了！只怪我的光短浅，没有想到组织有这样的安排。”

“我们战斗在地下，受伤是难免的，谁都有心理准备。你可知，有些不见伤的疼，也许会疼上一辈。”卓立男一语双关地说，本意是指她自伤的心疼难愈。

“孔立同志，你自作主张，去民丰旅馆开房，你可知，组织为什么不同意？”

“我有过失？我哪儿错了？”孔立再一次激动起来。

“说，我倒想听听。”

孔立听后，一阵动，悲凉地说：“你别说了。对不住，刚才我有失态，我向你歉，请你原谅。”说话之间，卓立男站了起来，他则想穿起衣裳。

“知疼就好，说明我们都还活着。”

还你清白。还有，组织切断了我们的联系，反过来想，也算因祸得福，你正好可以安静地疗伤，等你上的伤痊愈了，也许所有的审查也结束了。”

孔立随之冷静了许多，果真听了她的话，坐等卓立男取来药，任她帮着涂抹伤痕。

“心更疼！还凉，结了冰似的。”

“谁也不是圣人，谁都会犯错，有些错事，只是一时不察而已。”

卓立男问：“疼吗？”

孔立岂知卓立男心中存有姑娘名节的忧伤，自顾自地说：“纪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教条主义害人啊！”

“现在说这些，已于事无补，你早嘛去啦！算啦，反正都过去了，组织也只能追究你的无心过失，并没有要理的意思。相反，这么一连串事，都发生在你的上，你自己说，组织是不是应该立即切断我们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