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立男也有同样的觉，她不明白，为什么与孔立说着说着就会吵起来？内心的委屈，因而一下涌了眶。

孔立已有所察觉，他努力克制着，说到最后，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下来。

孔立知她动了气，禁不住有些恼怒，暗自在心嘀咕了句：发什么小脾气！不过，他想到与卓立男毕竟是搭档，是并肩战斗的战友，为了化解意气用事的氛围，便再次跟上一句：“你是吕宾，我是狗。你被狗咬了，要不你也来咬我一。”

孔立却不能追上去，因为他要关门、锁门。见卓立男一言不发，原本被严青那句“你被耍了”烦恼的心情，因而更显凌了，心里不觉来了气，忍不住：“好歹回句话呀！一言不合就发脾气，这日怎么过啊！”

她的睛一红，连忙低，着孔立的胳膊，闪而走，甩下一句：“不识好人心。”

孔立一边锁门，一边说：“有不同意见，说也不是，论也不是，将来怎么共事？工作怎么展开？你也不是神仙，怎么能认为你的想法全都正确……”

“我是怕组织来追究我们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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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立一见，冲着她的背影摇了摇了，微叹一气：“狗咬吕宾！”

“严青约我喝酒，我现在去赴约，这事就你一个人知。只要你不去向组织汇报，领导怎么会怀疑我的立场问题？况且，我现在已经被组织隔离了，但我想和谁喝酒吃饭，这自由应该还是有的吧？”

“说得那么刺耳，你不会是怕我被他策反吧？”

卓立男不睬他，加快步伐朝门走。

卓立男也不回，对于孔立的玩笑，她只当没听见，悄悄抬手了睛，继续低疾走。

“我现在与黑人也走得近，与帮派人也好，以前还与一个日本军队中的翻译官称兄弟，我早就有嘴说不清了。卓立男，我拜托你了，别捡了当令箭，见风就会得雨啦！你放心，我事有分寸。”

“你们现在天天见面，还吃住在一起，这算什么？千里之堤毁于蚁，你不听我劝，不注意小节，就一定会犯大过。孔立，我再次重申一遍，你离严青远，河不犯井为好。”

卓立男远远地抛来一句：“谁想跟你过日啊！”

“我从来没有怀疑你会投敌，别误解我的一番好意。我是担心组织的审查，万一他们发现你与军统的人走得近，到时你有嘴也说不清，还不如自律一些，这叫有备无患。”

“喂，卓立男，你别动不动就与我上纲上线，与个人自由无关，难不成是想说我有投敌倾向？”

青。”

卓立男的心一松，却似乎依旧有所不甘，没好气地说：“又是那个军统！孔立同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人家是军统，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必须跟人家保持距离，否则会犯错误的。”

孔立回，面向卓立男笑：“没那么严重。”

“这与个人自由无关。”

他们之间的火药味，总会在不经意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