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我是想证明我的分析思路，你的脑，你的睛，你的反应，一句话，你的综合能力，都在说明你不是一般人。也就是说，就从那一次肩而过的刹那，你一定看到了谁！一定认了谁来！”

“打住打住，你刚才还提醒我别躺功劳簿呢！”

“是吗？”

“我的天哪！居心叵测啊！”

孔立知骗不过他，只得据实承认，：“没错，那人我认识，叫黄桂仁。”

孔立倒一凉气，却不知如何言安。

“你别跟我耍心，你是什么人？我岂会不知。你是大名鼎鼎的孔溪云啊！能从日本人手里夺得军粮，能有几个人得到……”

“今天是你解愁来了。”

“因为他的份呀！你傻啊！他是从你们那里投诚过来的，将来万一来事了，把他抛来，就能把国人的视线，转移到你们的上，现在明白了吗？”

“这就对啦！你们曾经在一个队，肯定见过面，过目不忘是我们的基本技能嘛！”

“你猜，这次是谁负此重大使命？来上海从汪贼手里买洋烟洋酒的？”

“为什么会是他呢？”孔立的心里凄苦不已，这个黄桂仁何止是认识？简直是被他害惨了，表面却云淡风轻。

“服从命令是天职。”

“怎么不算？怎么就不违心了呢？你说，我们谁愿意去这破事？谁心里没秤？他跟我一样，在自己同志面前不敢妄言，怕说漏嘴兜不住，但我们的心意是相通的，我们都是去保护那个王八，保护那个王八采购王八生意，你说窝火吧！”

“上级的命令，去执行也不算违心。”

“可不是嘛！我早就想来跟你掏心窝话了。你绝对想不到，他们是在跟谁易。是汪贼的新政府！你坐稳了，听好，我没有喝醉，句句属实，是重庆与汪贼在暗中勾结。你现在明白了吧？他们为什么用绝密电文？是怕东窗事发啊！是怕不好跟我们的同胞代啊！当然，还有其他的意思，万一这次易败，我们这几个经手人就是鱼，任人宰割的鱼。他们一定会把我们抛去替罪羊，把帐统统算在我们的上，拿我们的人去向国人谢罪。”

严青长一气，了个呼，抬手抹泪，接着说：“你别用奇怪的神看我，放心，我受惯了这样的命令，哪一天我栽了，我就认命。溪云，哦，看我看我，又差叫错。立哥啊，还有一件事，你听了肯定会七窍生烟。”

“有两个意思！其一，黄桂仁的一个同学反去了汪贼的政府，据说是财政二把手的秘书，他们直接易，当然是为了资能够顺利运上海，因为日本人会给汪贼三分面，可以开上海的免检通行证。其二嘛，你懂得，也是鸟，没事，万事大吉，一旦了事，就得由他来承担所有责任，你知为什么吗？”

“你说得轻巧，我们的心有不甘啊！当然，我们也没有办法不服从命令，只能恪尽职守。这还不是最气人的事，所以我心烦啊，真是气死人呐！国难当前，买军粮他们没钱，需要你用命相博去搞粮，说去是在丢谁的脸啊！我的大哥。”严青说到这里，居然痛心疾首般地“呜呜呜……”哭了起来，他边哭边又自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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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立心境如明，顿时恍然大悟，却没有直言相告，而是摇了摇说：“猜不到，也不想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