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立男不解地问：“日本人？”

卓立男笑：“无所谓啦，就当听奇闻趣事。顾大经理啊，你绕了半天，还是没说谁是得利人啊！”

顾律一拍大：“对对对！一定是日本人在捣鬼！日本人刁得很，他们是要搅动黄浦江苏州河，让上海的帮会失和内讧，搅局得利者就能趁机介，以长治久安为名，整肃异己，控制整个上海滩。”大拇指翘翘，“老板毕竟是老板，瞻远瞩，我服了服了，我彻底服了。”

顾律说：“三合会！”

殊不知，孔立是故意为之，他从平淡的语境中突然爆发，目的是为了试探顾律。见顾律神有变，一副瞠目结的样，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一个称职的情工人员，起码要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顾律的神变化，缺少了情工人员必须备的心理素质。

顾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为了增加乐趣，稍微增加了一调料，不过，关键的事，都是真的。”

卓立男说：“听来有些复杂，好像他们都是局中人，是有人在设圈，就等他们往里钻。”

卓立男“咦”了声，稀奇地看着孔立，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说。

卓立男张得问：“你想说什么？孔、孔老板，祸从，我们是生意人，你又刚来，可别惹是生非。”

孔立沉默良久，突然问：“三合会不是被青帮灭了吗？”

顾律说：“瘦死的骆驼比大，三合会明地里是被杜老板灭了，但暗中还有残存的力量，所以他们看中了沈门，想着借力打力来翻。杜老板的心里应该看得清，只是没把沈门放在里，他们暂时没有冲突，大家毕竟井不犯河。有意思的是，青帮有九个堂会，数第三堂的实力最，上称之为三青帮。这个三青帮的势力范围，就把沈门围在里面，你说有意思吧！”

顾律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看不明白，不知谁在背后捣鬼，这么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只知，所有帮派都有后台、比如青帮，杜老板有钱，钱就是后台；还有盐帮，他们有钱又有枪。沈家俊人品不咋地，但能够在上海立足不倒，也有人在撑他。”

顾律一时怔住，睛眨呀眨地，震惊地看着孔立，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的目光。

过了一会，孔立长长地吐了气，说了三个字：“日本人！”

卓立男问：“谁呀？”

气氛一时僵住，三人陷尴尬的局面，都不说话，小心地打量着。

卓立男问：“你为什么知这么多？定是添油加醋了吧！”

孔立看着顾律说：“国难当前，谁说无关！”

顾律无奈地双手一摊：“我也不知呀！我说给你们听听而已，谁得利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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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立男用鼻“哼”了一声：“！”

在扶他上，归老板是看懂了玄机，知当时的形势，不码都不行，否则命难保。”

卓立男生怕孔立冲动，一时兴起暴份，对于顾律这人，只是停留在猜想的份上，所以还得防备着，便赶蓄地提醒他。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