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意思是不见也罢？”

孔立一愣，疑似听错：“啊？什么？”

可是，有思想准备又能怎么样！

“啊？哦！哎，怎么会突然结婚了呢？”

“好吧！英妈妈的意思是，孩的终大事虎不得，想办个西洋婚礼。我现在要去教堂，请神父来主持婚礼，我顺路送你回去吧！”

“我外甥女英，曾来你商行学生意的乔英！”

“啊？您说什么？”

“不用了，我下午还得去十六铺。”

孔立的脑里翻江倒海，满目都是乔英的影。乔英要结婚的消息，来得实在猝不及防，一思想准备都没有。

“我说，我家英，要结婚嫁人了。”

“去十六铺？正好啊，教堂离十六铺不远，我顺路捎你过去。”

“嗯，是的，没人劝得住，谁也阻止不了。”

孔立听黄叔平一拒绝，失望归失望，但细品其话，句句实在，事事在理，也就不便继续说棉一事。

在此顿饭行将结束时，黄叔平突然说：“英要结婚了！”

了你！其一，有鬼在，我不能多事；其二，有句俗语叫事不过三，哪怕我们之间没有鬼，我们也不能再合作了，否则迟早事；其三，你现在被日本人盯上了，我建议你以后事请多多三思。”

“我也到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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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是英她妈妈的主意？”

“没开玩笑！我也认为孩还小，应该继续读书的，可英娘拿定了主张，我阻止不了。我今天来，其实就是为她而来。我妹妹被我坏了，格脾气跟年轻时一样，认准了的事不肯回。唉，今天晚上，我将代表英的娘家人面，去孩婆家谈婚事。唉！唉！唉……我实在不想面，可是，我妹妹说长兄如父，英没有父亲，我必须到场给孩冲冲面，免得嫁过去被她婆家人欺负……”

“我不会听错吧？她、她还这么小，还是读、读书的年纪……咋就会结婚的呢……开、开玩笑的吧？”孔立的顿时有些凌，一改常态，话说得吃而跃。

“结婚？谁结婚？”

“总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理解，天下父母有谁不望自己女儿好，未来的生活安定、幸福呢？只要英同意，那就是好事，只是这么早，不去读书了，有、有可惜！”

“我说，假如你想与英见一面的话，我来安排。”

“木已成舟，见不如不见！不见，也许更好！”

黄叔平看着他脸苍白，却又自镇定的样，心里有些不忍，说：“要不要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