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老弟啊，话别说得太满嘛！”

车内再次陷木然无语的状态，只有汽车胎的噪音，在与人共鸣！

黄叔平沉默不语，神顿时失去了光彩，过了许久才说：“刀上血，老弟啊，你说了句大实话！”

黄叔平拍了拍他的手臂说：“老弟言重啦！我跟你一是投缘，二者呢！是你的事，特别是听说你在码上，在日本人手里的骨气啊！我敬你是一条汉。”

“不行！我不是在为我自己这些事，是为了我们的国家，是为了我们在前线浴血抗日的战士。唉，说大了，我是凭心事，可能少有人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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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懂了！你是想为英事，不为她知，聊以心安的事。只要你不着急去码，有何不可！”

黄叔平顿了顿，吁了气说：“我看得来，英的心里有你，你的心里也有她。只要你给我一句话，英的婚事还有转机。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回去考虑，不要急着答复，就算今天我去把英的婚事定下了，只要你一句话，我来面悔婚，大不了赔钱嘛！能用钱解决的事，在我看来不是事。人家无非是要面，就一定没人会张扬去。”

“可是，那边断绝与你联系，意味着什么？你想过吗？意味着你可能永远没办法回去了，也意味着，你的那些事，他们永远不知。”

孔立谦虚地谢了，心里却在想，有是“人在、天在看。”何止是天在看？凡事只要了，就有人看得见，组织也肯定看得见！

“算是吧！谢谢您成全！”

“不方便就算了。那就此别过，我走路去码。”

黄叔平想了想，从公文包从取一个支票夹，一边递给孔立，一边说：“是我给教堂的捐款，借老弟的手给神父吧！”

意我领了！”

“你的心里就没有乔英吗？现在睁睁地看着这孩要嫁了，你也不在意吗？”

“我明白！我们成的那两笔生意，那边不知有我的份。”

“你既然明白，嘛还要去吃力不讨好的事？何不趁机急勇退呢？”

“你答应了？”

孔立一下明白了黄叔平的用意，自己莫名其妙的跟他去教堂，多少会显得有些突兀。便赶拱手，再双手接过，说：“谢谢！黄老板，在下卑言微，您的恩德，恐怕这辈也还不上了。”

“凭心？你的心里一也不委屈吗？抛开公论不提，你还存在一私心吗？”

当车戛然而停时，孔立主动问：“黄老板，我能陪你去教堂吗？”

“不是！苟且偷生，不是我的个。我不能跟您走，因为，码是上海的门，也是与那边联结的重要通。更关键的是，十六铺是当今政府的官方码，有许多资源可以利用。那边的境举步维艰，亟需资供给支援，我不能轻言放弃。”

“不用考虑了，我此生已付给了那边。”

孔立顿时语，不敢直面黄叔平咄咄人的神，再一次把转向窗外。

“谢谢您的理解！黄老板，我也不知该不该这么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谈情说的。假如当真对一个人好，当该远离这个人，离开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