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立男甩开孔立，气鼓鼓地说：“别碰我！”

孔立追上，问：“你不回家吗？”

“你说呢？”

卓立男看也不看孔立，也不回应店老板，扭就走。

店老板用奇怪的神，看着这对奇怪的年轻人，右手取过桌上的钞票，在左手掌心甩呀甩。看他们情人不像情人，夫妻不像夫妻，一边吵着架，一边抢着赔钱，甩钱甩得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卓立男反问：“我回家嘛？”

“试什么？”

至此，卓立男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我掐死你！让你长长记。几十个小时，你一音讯都没有，起码空给打个电话也好啊！你让我等的，等得我死的心都有了……”

店老板见孔立目瞪呆的样，用手一挥，急转话，压低声音：“还不快追！”

卓立男的声音再轻，在夜人静的街上，孔立听来仍然振聋发聩，赶来起她的胳膊说：“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们去办公室说。”

“我回不来，就没人跟你吵架啦！有什么不好！”

卓立男伸手，狠狠地在孔立的胳膊上使劲扭了一记：“有病！不可救药！”

“怕我回不来？”

吵去，我明天一早还要开店生意呐！没几个小时可睡了，你们赶走得了，我来、我来就行啦！”

话语间，卓立男已经抢先一步，从店堂一隅取来扫把簸箕。

孔立吃痛，轻声叫唤：“哎呀哇！”

店老板无奈地连声叹着气，摇摇说：“唉！唉！唉！你们这是何苦呀！脾气这么大……”老板免不得又一番滔滔不绝的话，孔立和卓立男均没听耳，一个蹲在地上捡玻璃瓶和碗的碎屑，一个弯腰埋仔细清扫，双双合作，一起打扫净店堂。

卓立男却没有朝家的方向走，而是低疾步朝大韦行走去。

“试什么？还好意思问。以后我去，你在家等，也让你试试等人消息的滋味。”

店老板一看，不待卓立男说完，忙说：“太多啦太多啦……”

卓立男掏钱包，孔立知她要付钱，心虚地连忙说：“我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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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立一脸无辜，松开手说：“吃错药了！好吧！”

卓立男突然停住脚步，努力控制声调说：“一天一夜没有音讯，以后你来试试。”

孔立的心情仍然郁闷，忍不住说：“哪来这么大的脾气！”

“你知我有多担心你吗？”

卓立男也不答话，数了几张纸币放在桌上，对着老板微微鞠躬示谦：“对不起，打扰了。我赔……”

孔立顿时恍悟，一边连声对老板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蹬蹬瞪”起步急追：“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