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立男没有等来她心中默然期待的安，仍然到格外满足、分外幸福。因而丝毫不在意，反而非常理解孔立此刻的心情，就说：“吼吧！大不了我陪你吼，吼破了嗓，我们明天哑。”

卓立男想也没想：“行！我豁去了，听你的。”

孔立举瓶仰，喝了一，把瓶递给卓立男说：“不是我浪漫，是我想找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发发，我憋屈得太久了。”

一男一女，一一低，两吼声此起彼伏，在黄浦江的上空回着，江一层层波涛，轻浪拍岸，就像和声唱，涌过来，褪过去，附和着他们的声音，形成了一独特的自然响……

“啊、啊、啊……”

“我兴！我乐意！”

孔立笑：“知识量雄厚哟，从西楚霸王说到西游记，真有你的哦！”

“又想喝料酒？”

卓立男笑：“孔立，你说这话就没意思啦！乔英的心里当真有你，会被我气跑吗？你撒泡去照照，什么德行？就知怪我！她心里装着你的话，谁也赶不走，死也会嫁给你，鬼也不会放过你。”

孔立摇摇：“鲁！撒泡照照，这话也会说了，卓立男啊卓立男，我记得你说过，我还是大家闺秀呐！大家闺秀会像你这么不结德，说到人家无完肤才开心的吗？”

他们刚刚坐小酒馆，孔立又提议说：“我们去黄浦江边喝怎么样？”

在陪着卓立男回家之时，孔立兴奋的心情，更是被卓立男燃了，不顾已是夜，说：“我有激动，你是气不死我的！这个时候应该有酒，提前庆祝一下。”

孔立一心要为据地落实的棉，现在终于有了眉目，只差一步就将心想事成，他心里兴；又因为在心底已经确认，吕昌就是自己不同战线上的同志，他的心里更加兴。

上海是个不夜城，只要用心找，不打烊的酒馆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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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酒也是酒，有酒就好！”

孔立习惯了卓立男的小脾气，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说：“乔英都结婚了，你还提她什么呀？况且，你以为我不知？乔英就是被你气跑的，否则人家哪会这么急着嫁人？”

孔立抬手拍打着卓立男的后背，却没有温的问候，微扬着，一手抬起，指着远方说：“我压抑得太久了，只想把心中的闷气吼来。”

江边万籁俱寂，只有月光铺满江面，随着层层波泛星星的磷光。

卓立男说：“看不哦，你还是浪漫的一个人，喝酒都都想找月光洒江波，静夜听涛声这样的地方。”

“啊、啊、啊……”

“你不着！我乐意！看你怎么着吧！哼，把你是耳朵说聋了，我更兴，我更乐意！我兴到脚，我乐意到心里开！怎么样？气死你！”

积压在孔立心中多时的郁闷，就此酣畅淋漓地释放了来。

“哎！别煞风景！喝什么料酒呀！我陪你喝去，我也兴，是前所未有的兴，我们索喝个痛快，扬眉吐气。走，我们去找还没打烊的饭馆。”

说：“说你有霸王气概就飘了诺！大不了霸王别姬呗！就知嘴，本姑娘倒要看看，你哪天再看上什么乔英、平英，信不信我挠死你！”

他们买了瓶酒，当真肩并肩走到的黄浦江边。

“我乐意！还我乐意呐！都说得我的耳朵要生茧了。”

卓立男心里禁不住一动，她同样憋屈，怨念织，却没问为什么，而是举瓶就喝。由于喝得大，被酒呛着了，“咳咳咳”，她一阵猛咳，暗暗期待着。

卓立男咯咯一乐：“哎呀，猪八戒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