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立回：“天意人。”

孔立凝视着夜空，一语双关地说：“太难了。”

严青说：“我早已百毒不侵。你闹心就多看看月亮、多看看星星也好。夜空能让人冷静。”

就在孔立了无睡意的同时，卓立男也睡不着。孔立的灭门之仇，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想了越久，意志越是定。

对严青的激，不仅是他来报藤野平原来沪的消息，而是激他对自己的信任。

孔立明白，在这间屋里呼呼大睡，当着自己的面不备戒心，鼾声震天，这样的信任，除了同乡人间的亲近之外，更多的是唯有信任。信任？来自共同抗日的一致目标？他忽然想到，等到赶走日本人的那一天，还能这么亲密无间吗？

孔立叹了气说：“我还真没有。”

这仇，一定要帮孔立报！

严青说：“喂，你还让不让我睡呀？你退路都不留，那是在作死。不聊了，我睡啦！过几天我陪你去看房，包你满意。我让你省钱，也好让你预先买副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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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立说：“诅咒我！你的嘴可真够损的。”

严青翻了个，用手撑着说：“你嘛不找卓姑娘来陪你说话？你们有没有在一起呀？”

严青没有再回话，他翻了个，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酒起了作用，不一会就打起了呼噜声。

严青说：“我们是男人，不需要多愁善！对了，你别去租房，我有现成的地方。”

严青收下手，放平说：“我看得来，卓姑娘对你是没话说的。你心里在想什么，其实吧！我不猜也知。我们这一行，有了今天没有明天，当真喜一个人，要对她好，就得着心远离人家，免得害人一生。唉，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说啦，越说心里越冷，我睡了。”

严青没好气地说：“我们谁都有几间备用房，有备无患嘛！你别说没有啊！”

孔立说：“你还睡不睡呀？睡不着就起来陪我说说话。”

(本章完)

孔立收回看夜空的目光，坐在窗看着严青裹被侧而睡的影，不由得心起伏，更有莫名了的激。

孔立说：“没有！好好的提她嘛！”

“有了今天没有明天！”严青刚才说的话，云绕于孔立的耳边，不知不觉的喃喃自语了一句：“明天不知是何天！”

随意，那把椅坐在窗，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开始暗暗谋划起来。

严青说了句：“你不睡，我先睡啦！船到桥自然直……唉！”他轻轻地叹了气，言又止。

孔立说：“这事落在你的上，我猜你也睡不着。”

孔立一怔：“你不是住在杜家吗？”

严青打了个哈欠说：“少说摸不着脑的话，空想没用，早睡早起，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