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思楠顿了一下，才是：“顺便，二小又是问了一下殿下来可好。二小对殿下，看来是真的很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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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念之回了海棠阁，便是卸下了妆面与钗环，沐浴一番之后，坐下了。

这就是她所想要的，她就是要陆凝安觉得对自己有所亏欠才是好的。只有这样，日后她有事对陆凝安相求的时候，陆凝安才会念在这一份亏欠之上，对自己顺从。

“是吗？”

只不过吧……这府里众人，除了君之瑶之外，倒也是没见着几个人面上浮现真正的哀戚之，若不是府中有白事，不能听见笑声，只怕还真要浮几分喜才是了。

平淡的两个字，可眉却也舒展了一些。

站在君新竹的牌位面前，白毫懂事的从一旁取了一炷香，燃着之后递给了君念之，再是缓缓的退至到了一旁，小心的候着。

即便心中早有准备，可等到陆凝安真正问起的时候，她心中还是会有些微的不舒服。

“四爷何需这般说，你我本就是夫妻一，不谈那亏欠之说。”

黎思楠被陆凝安那沉的目光瞧得有些不好意思，浅笑着低了：“四爷为何这般瞧着妾，莫不是妾错了什么不成？” [page]

君念之缓缓地躬了躬，才是将那一炷香了香炉之中。

烟丝袅袅，祠堂之中，除了燃着的火烛再无其它。

坐了一会儿，君念之又好似想到了些什么事情，让白毫取了一件大氅过来披上，又是了院。

“新竹，我好像许久没有来看过你了。只是这一次，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孟氏死了，曾经把你当棋一般利用的人，终于死了。我无数次站在你面前，都觉得愧对与去见你。今日，我好像终于能够平静的给你上这一炷香了，不过你放心，剩下的人，我都会让他们给你一一赔罪，不会错漏过任何一个人的。”

……

陆凝安满意的了，话一转，又是有些不自在的：“今日，我瞧见你与君念之走得近，你们二人有说些什么吗？”

果然又来了吗……

君老夫人终究还是给了孟氏最后的面，让她着君府主母的名死了。这后事自然也得依着君府主母的名去办。

呵，亏欠嘛。

君念之却也没有去这些，只是一路走到了祠堂之中。

“倒也没有什么其它的，无非就是说了些寻常话罢了，问了问她在府中过得如何，也问了问来日过得还算好吗，除非之外……”

丞相府中。

在府中的路上，下人们皆是忙忙碌碌，毕竟孟涵雅死了。

“不，你没有错任何事情，只是……”陆凝安眉中浮现一丝歉意：“我只是觉得，与你有些亏欠罢了。”

说罢，目光又是看向了窗外，像是在思虑着什么事情似的，没有再过问其它。

孟氏死了，可她却好像没有太多的喜悦似的。总觉得好像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她都还没有完成，孟氏的死，也只不过是现如今的第一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