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

赫连池摆摆手，没有再介意之前的事，问：“君执法，你来见本，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萧清羽和楚怀殇返回了文家。

那四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还有再战之力，所以第二次手，他才直接下了死手。

“算了，好在三长老也是老人了，一向对寒月仙忠心耿耿，本会给他打招呼的。”

不是人是妖，这件事都越发复杂起来。

“另外，今夜一共是八名试验者对付两名侵者，但全被杀。可见实验者的能力并不是那么，大大低于预估。当然，并不排除侵者修为太，但这需要查证。”

君执法将刚才警哨惊扰三生殿的事说了：“主，由此可见，试验品是经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大噪音的，不然会变得极度狂暴。属下提议，取消三生殿内的警哨，以免有试验品狂大发，万一破门而就麻烦了。”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在桌上，楚怀殇瞳幽，仿佛在想着什么：“清羽，你有没有觉得，他们这爆发力，和我们白天在斗兽场里看到的那个人，有些相似？”

，能力第二，像君执法这样两者兼备的，实属难得。就算脾上有些小瑕疵，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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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今晚夜探寒月仙，虽然没有查到想要的结果，但却另有发现。

被他这么一，萧清羽心那团一直若有若无的觉，忽然明朗了。

楚怀殇坐在萧清羽对面，若有所思地：“照我的手，第一次就应该让他们倒下了，但结果却只造成了轻伤，并没有厥。”

要么寒月仙和妖族勾结，要么他们在行一个不可告人的大谋，只有继续调查下去，才可能落石。

“特别是最后攻击我的那个人……他到底是人是妖？”

毕竟这人容易得罪他人，孤立无援，只要略笼络得好，定然会对他忠心耿耿。

“对，我也有这觉，就是不太确定。既然你也这么说，那肯定是了，总不至于我们两个人都觉错误吧？”她也笃定起来。

他又说了好几，有关对实验者的看法，赫连池等他说完了才：“嗯，你说的有理，君执法，本会跟大长老他们沟通的，争取尽快下一期实验，及早改。”

……

等天亮了，他们还得再去探一探，说不定四大世家的林家，也和寒月仙牵扯在一起。

“另外记住，一定要看守好三生殿，君执法，不要辜负了本对你的期望。行了，你下去吧。”

看来，之前以为的斗兽场没有问题，是她疏忽了。

想到这里，萧清羽柳眉皱起：“如果是人的话，怎么会有那么长的，还会开，还有牙齿？如果是妖的话，他发的又是灵力，和妖力完全不同。”

“是。”君执法颔首，转离开了。

回想之前和那几人的手，萧清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楚怀殇，你有没有发现，刚才攻击我们的几个人，其实修为都不太，但他们展现的攻击力却比修为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