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三场所试题目，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策问，总得来说与乡试差不多。”

上官正泽见她抬起来，仍旧是那副笑容，心下这才松了气，想来元素是没察觉……

一白一黑，一个是陌上人如玉的公，一个是草原上俊逸的女将军。

元素笑容越发郁了几分，却是：“我是喜骑，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下次就勉为其难的坐车过来吧！”

这样两个两个极端的人，此时面对面站在夙芳苑时，忽然就让人觉得说不的相。

就像是一把会在黑暗里发光的剑。尽黑暗，也会让人觉得明亮。

几人说完会试的事情后，上官正泽便问及安红袖的，得知她只是染了风寒，并无大碍后，这才稍微松了气。

一静，一动。

她边说，边把好的长鞭了腰带上。

“冬日天冷，你下次来可以坐车，总是骑很冷的。”他笑得温的叮嘱。

元素正匆匆而来，穿着一暗衣裳，又披着黑的披风，手中则攥着一红的长鞭，她大步院里的时候，不经意一抬眸，便瞧见了穿着白打赏，一月白华服的上官正泽正往外走。

一个如日月，一个如风雪。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元素，她收敛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异，大步上前，笑着：“我刚来，听说阮姑娘生病了，特意来瞧她。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了。”

她笑的明媚飞扬，又落落大方，委实叫人讨厌不起来。

安红袖缓缓了，暗：也是，前世她参加考的时候，也跟这个差不多。考也不会为缺考的人特意补考。不过，如今已经正月里了，也不知安云龙什么时候会来赶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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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红袖了，问：“那如果因为距离远，又或者其他原因错过闱的人呢？”

可在她快走到自己面前时，上官正泽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等察觉到自己了什么的时候，上官正泽俊的脸微微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元素，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此时正低摆手中的长鞭，一边摆一边：“哎，大冬天的拿鞭太冻手了，瞧我这着急的，竟是忘了收起来……”

又代了两句后，便要离开，可刚门，就在院里碰上了元素。

两个人看见彼此，齐齐顿住了脚步。在正月明媚的日光下，逐渐定格成好的画面。

“这个么……”上官正泽拿着扇在掌心敲了一下，：“那没办法，只能让他等下次了，毕竟闱每年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朝廷不可能为了几个人，几十人，在行第二次会试。”

他们像是两个极端，一个像是披月光在星光照耀下缓缓而来，最终站在明媚的日光下，虽是如日光，如明月，可那温背后，却是带着丝丝绕绕的郁和气。而另一个像是骑着骏从裹挟着黑暗与嘈杂的战场上冲来一般，即便背后满是黑暗，但她整个人仍然明媚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