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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短暂的迟疑后，秦钟南到底是没能说。

“殿下。”她走上前，中规中矩地行了一礼。

安红袖：不是怀疑，是肯定，谢谢！

秦钟南：你怀疑我对你说谎？

他眉心有一伤疤，不是很，脸颊和鼻梁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想来应该几天就能愈合。可即便如此，安红袖瞧着还是觉得心疼。

“你怀疑我对你说谎？”秦钟南睁开睛看她，眸中带着一抹寒光，像是在不满。

安红袖看着他如刀刻一般消瘦的脸，拧了拧眉，又问：“殿下能描述一下，究竟是怎么样的不舒服吗？”

秦钟南写字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她，见她规矩地跪在地上，低着，心下狠狠刺痛了一下，灰暗的眸颤了颤，连握着笔的手都了几分。

“没错。我就是怀疑殿下在说谎，因为据我现有的判断，殿下的情况，应该要比这个糟糕才对。”

“殿下……”安红袖打量着他，神情有些无奈。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忽然就明白，她无能为力，她太过渺小。无法改变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

她恭敬而虔诚地，同自己喜的人，行了一个大礼。

安红袖鼻尖狠狠酸了酸，到底是忍住了。

【所以，大家一定要保护好，毕竟有关脑的手术，还是很容易问题的。】

而且，他整个人似乎更瘦了，瘦的只剩下一副宽大的骨架。

“依照现在的医学技术，我看不到殿下的实际情况，单独靠把脉，也无法得知全。所以，我希望殿下能对我诚实一。”她语调并不，但却带着如磐石一般的定。

如果此时安红袖抬眸，一定会看到秦钟南因太过用力而颤抖的手臂。

明明两个人都在平城，明明和园和府衙距离不超过五百米，可奇怪的，两个人竟是鲜少见面。不知是没有缘分，还是对方刻意避开。

【学过生的都知啊，大脑很复杂的，稍有不慎，就会有大问题的，但殿下不说，是不想红袖担心，红袖非要问，是怕自己诊断有误，回大事。】

“还有别的吗？”

她不是第一次来秦钟南这儿，下意识地往东间的书房看，便瞧见了坐在书案前写信的秦钟南。 [page]

【作者有话说】

她只能随时代沉浮，只能成为阶级的漂浮。

安红袖不畏不惧，只应着他的目光缓缓笑了……

安红袖：殿下，请你诚实。

这一抹寒光狠狠刺痛了安红袖的睛，她心下骤然一疼，却是笑了。

“嗯。”

但她没有。

“殿下近来可是有不适？”

安红袖见状上前，将背着的药箱放下，这才开始给秦钟南把脉。

他脸暗了暗，布满红血丝的眸中浮现一抹灰暗。

是元素，他即便是不死，也会重伤吧？

“嗯。”秦钟南闭着睛淡淡应了一声。

“痛，眩。”

秦钟南：……

秦钟南一双如山前幽泉般的眸盯着她，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和疏离。

半晌，秦钟南总算是收回视线，应了声，放下笔，将写了一半儿的信盖住。而后起走到了八仙桌前。

而如今再见，秦钟南似乎变了，似乎又没有。

时隔几日，再见秦钟南时，竟然油生一久违的觉。

安红袖推门走来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