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冯老御医一声轻咳打断了冯亦然的话，冯亦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忙站好，神认真乖顺地看向自家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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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时间，的确是先后，也算是对得上……”他停顿了会儿，看向安红袖：“可有信？”

安红袖笑盈盈地将茶盏递到冯老御医手中。

“师傅，喝茶。”

“有所长就好。”冯老御医缓缓，望向门外：“总比外那个，一两年过去，毫无长。”

而冯亦然，则垂手乖顺的站着，一副虔诚听训的模样。

安红袖摇，：“她只记得住在清源镇，家里人对她很好，至于信，她被老夫人救下时，就已经跟着人贩几经辗转，穿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

“……”

“昨日。”安红袖笑答。

“红袖刚回来，有什么事，回再说。”

冯老御医缓缓，却是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冯老御医又是了，却也不详问，只：“此番一行，可有所获？”

“后来，一路去往平城，越发觉得自己渺小，面对危险，面对战争，越发无力。心中困惑颇多，许多时候会钻角尖，死胡同，但，也有所获。”

当日，他想要跟安红袖讨教心脏复苏的法，但那时候掌事公公的急，她本没机会教他。

冯老御医闻言沉思了片刻，缓缓。

安红袖诧异，眉拧了拧，到底是跟着冯老御医了屋。

冯老御医接过喝了几，便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是。”安红袖应声，侧眸看了冯亦然一。而后快步跟了上去。

冯老御医皱着眉开，话落看向安红袖，：“跟我过来。”

安红袖闻言脸上的笑意消散了些，：“也算是有所获，但也有许多困惑，在京城的时候，有许多无奈，时常觉得，学医也无法救国，时常怀疑自己，时常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安红袖想起什么来，从椅上站起来，：“对了，我把秦嬷嬷的孙带来了，师傅您可要看一看？”

安红袖便将秦嬷嬷的事情说了，又：“虽然不能确定，但我瞧着秦嬷嬷的确跟师傅有几分相似。”

冯老御医了，又问：“从何回来？”

“嗯。”冯老御医应声，单手握着椅扶手，却是好半晌才说话。

安红袖走到一半儿回看时，就见他垂着，正摇叹气地往前走。

“何时回来的？”

“如此最好！”冯亦然没想到安红袖还记得此事，心情瞬间舒畅许多，喜：“那择日不如撞日，我看……”

“坐吧。”见安红袖一直站着，冯老御医开。

她笑了笑，：“在京城的时候，读了不少上官给找的医书，跟着稳婆学了接生，后来在平城，跟着军医学了一些。只是长不多，让师傅失望了。”

“从大昭。”

安红袖不用想就知他这是在说谁，心下哭笑不得，又有些同情冯亦然。

老御医的孙冯亦然。

“谢谢师傅。”安红袖笑盈盈的坐下，随即想起什么来，：“对了，师傅，我在大昭的时候，见过一个人，也许跟师傅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