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殿内，只剩下秦终南一人，他方才苦笑声：“母妃所求，也不过平安二字，可她得到了什么？”

皇上闻言愣住：“你说什么？”

秦终南长吐了气，声音缓慢而无朝气：“父皇，我最后悔的，最不愿的，就是回到京城来。”

皇上说完，等了一会儿，见秦终南一直不吭声，眸中该是不住的失落，长吐了气后，抬脚一步一步走了去。

“你怎么还不明白？”皇上面带急，激动：“南儿，你是皇，他们若真的想害你，你离开京城也没用，相反，没有父皇的庇护，你只会死得更快！”

半晌，他红了，从椅上缓缓起，像是甲的老人一般，慢吞吞地转，速度极慢地走了两步，这才停下来。

皇上坐在床边，闻言红了睛。

皇上暗暗叹了气，：“当年的事情，怪朕，是朕没能保护好你母妃，是朕没能保护好你，这才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朕以后，会补偿你。”

安红袖刚从太后那里回来，正想着何时去给皇后艾灸时，就看到了坐在院里等待的六公主。

“你不是，你是朕的儿！”皇上激动又气愤地说。

“你好好养着，剩下的事情，父皇会去置。”

他话落停顿了好一会儿，方才继续：“母妃已经不在，父皇的，儿臣也不奢望，如今，儿臣只想重归乡野。”

“父皇……”秦终南长叹了气，像是无奈，又像是无望。

秦终南闻言不语，好似没听见。

“不用。”秦终南睁开，侧过脸看向皇上，沙哑着嗓音：“父皇若真的觉得对不住我母妃，就让儿臣离开吧。”

，：“宴上的事情，朕已经审问清楚，是你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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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就只想，像个普通人一样好好活着。”他说着，声音低下去，收回视线看着前的虚空：“幼时，儿臣所盼所望，一直都是父母疼，如今，依旧如此。”

半晌，他长叹了气，好似苍老了几岁般。

“儿臣只有一条命，儿臣不想万人之上的君王，儿臣只想活着，哪怕个山莽野夫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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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来的那天，正是下午。

安红袖惊了一惊，忙快步往院里走……

“是父皇对不住你，对不住你母妃，也对不住你舅舅，你放心，这件事，父皇一定给你个代，不会让你白白受辱，更不会让你任人欺负。”

“父皇老了，父皇所求，也不过是儿孙绕膝下罢了。”

“公主？”

秦终南闭上，脸却是越发颓然：“父皇，真的不用，您让儿臣离开就好。”

他没有睁开，角却溢一滴泪来，放在侧的手也握成拳。

皇上闻言一僵，看着秦终南许久没说话。

“父皇……”秦终南眸黯淡无光，看着皇上：“父皇希望我的事情，我都了，可父皇你也看到了，儿臣即便再怎么努力，在旁人里，儿臣都是个野，他们始终瞧不上儿臣。”

他顿了顿，眶红了几分。

“到时候，说不定你死了，父皇都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