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后话。

“我也有这觉。”阿箬低声附和。

去。

听到安红袖的声音，上官正泽回眸，却在四目相时，目光闪躲。

“账本看完了吗？”

“就是……”绿荷想了想，便将方才的事情说了，又：“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我总觉得如今瞧着姑娘，跟往日里不一样了，总觉得，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绿荷继续：“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是好事儿，姑娘原本的太温吞了，不是什么好事儿。”

“说笑罢了。”安红袖看了一辆上官正则右侧的一摞账本，轻笑了声，“佛说，心里有牵挂，走到哪里都放不下。同样的，心里有佛，走到哪里都是信徒。”

彼时，阿箬正站在门神，绿荷走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裳，小声问：“你们此番去普度寺，是不是什么事儿了？”

阿箬抓住了最后一句重，脑海里回想起往日里楚瑜被安红袖追着打的场景，不由打了个哆嗦。

“嗯……”绿荷沉默了会儿，凑近阿箬笑嘻嘻：“我觉得如今的姑娘，有儿像楚公。”

可无论哪里奇怪，安红袖都确确实实地变了，而且，也的确如绿荷所说，越来越往楚瑜的方向发展，甚至，大有一去不复返的意思。

“……没有。”阿箬慢半拍的摇。

老实讲，单凭相貌，上官正泽当真是俊无俦，在京城里还真找不比他更好看的人。

“啊？”阿箬愣住，神情错愕。

“真的。”绿荷，“我觉得，咱们姑娘会越来越像楚公，老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谁带大的像谁，咱们姑娘日日跟楚公一起呆着，你且瞧着吧，说不定哪天就跟楚公一模一样了。”

“嗯……”

上官正泽怔了下，随即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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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奇怪了……”面对从小到大的好妹，绿荷丝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实，只低自己个儿苦恼。

“你怎么忽然这么问？”阿箬盯着绿荷问。

“没……”

绿荷心下惊奇，瞥了一若有所思的上官正则，又看了一神情淡然的安红袖，心下说不的怪异，却也不好意思打断两人的对话，放下茶盏后便悄悄退了下去。

屋内，安红袖啜了茶，见上官正泽桃低垂，一副神模样，不由多打量了他一。

阿箬被她吓了一，而后笑声。

绿荷拉着她往西厢房走了走，小声：“以往我觉得姑娘是个温吞的人，虽话不多，但每次说话都温温的，像是江南乡长大的女，可我如今瞧着她，却不这样了。”

阿箬认同地，又问：“你如今瞧着姑娘什么样？”

安红袖看了一窗台上的梅，扯着嘴角笑了下。

上官正则亦是一惊，桃眸都睁大了几分。

安红袖对此倒是不诧异，只：“正月就要过完了……”

阿箬了，可回想这些日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一时间，又说不究竟哪里奇怪。

绿荷闻言长吐了气，握住她的手：“老天爷，我还以为是我想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