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老爷气噎，狠狠瞪了秦终南一。

可是，他该怪谁呢？

秦终南脸冷下来，邃眸光幽冷。

秦终南抬看了日光，哑着嗓音：“去魏国公府吧。”

村长夫妇养育了他十几年，疼了他十几年，饶是知他要走，在疼他这件事情上，也未曾吝啬过。

“外公怕不是忘了，您的外孙我，就是您中的贱民养大的！”

秦终南哑然，嘴角动了动，没能说话来。

“若非他无情，你母亲何至于早早没了命？！你又何至于在乡野间长大！你知不知，你本该是大秦最为尊贵的皇！”

“外公，如果你也那么了，你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若是前世，他可以默许容老爷的法，可以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呵！”容老爷冷笑声，讥讽地看着秦终南：“你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在这方面，真是跟他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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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老爷像是怒极了，说完话时，眸发红，怒瞪着秦终南息。

“殿下。”左埕从暗走来，将一件披风盖在了他上。

容老爷却在听到这话后，怒地拍案而起。

而他的外公，早年没了女儿，又没了儿，他又该怪谁呢？

秦终南伸手摸了摸上的龙岩刀，张的心弦似是舒缓了几分，须臾，收了手，站起来。

左埕闻言怔了一怔，但见秦终南脸不好，很快就低下应了一声是。

“尔等贱民也！”容老爷冷嗤声。

他顿了顿，哑着嗓音继续：“就当是为了母妃，不要再让多余的人为此丢了命了。”

可到底没有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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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终南看着他嘴角的胡须因为气来回颤动，心下有些不忍。

他那未曾谋面的母妃，同样无辜，同样可怜。

曾经，他对他的外公敬又濡慕，可当他的外公，拿秀村所有人的姓名来迫他和魏国公府联姻时，这濡慕，就一一消散了。

“那你的母妃呢！”容老爷厉声质问。

“外公……”秦终南妥协下来，他拱手行了一礼，“我会照您的意思和魏国公接亲，也会如您所愿，竭尽所能到那个位置。”

“已经午时了，殿下是回用膳，还是去别？”

自嘲地笑了下：“外公，我曾经，一度觉得您像是天神一样，永远大伟岸，永远惜百姓，也永远疼我们这些孩。”

“外公，您非要恩将仇报吗？”秦终南皱眉。

可现在，他不能。

容老爷皱了皱眉，眸光锐利冷然。

“难她就活该吗？！”

“恩将仇报？你也知恩将仇报啊？我容家世代对皇室忠心耿耿，甚至还让你母亲嫁了皇室，之前，你那薄情寡义的父皇是如何再三同我保证的？可后来，他又是如何的？！”

“我骨里着他的骨血，这是没办法否认的事情。”秦终南像是放弃抵抗一般，他歪着笑了下，：“可是外公，那些人并没有错。他们没有对不起我，您不该那他们威胁我。”

走门时，日光已经很是郁，秦终南脸仍旧苍白，他低掩着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