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消息能传到这里，就说明，这是被人默许的。

“啥？”长风一脸茫然地看向安红袖，柳枝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蠢货，要你们有什么用？！连这儿小事儿都办不好！还能让他想这么个折中的法来，怎么？你们在丞相府这么多年，是吃白饭的吗？！”

“姑娘，你就不害怕吗？我听得心里的。”是夜，长风上楼时，瞥了一走在前的柳枝，小声地问安红袖。

长风心有余悸，看向柳枝的神里都带着几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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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枝抿着没吭声，在楼下听人说起扶江谷的怪事儿时，她就想到了，毕竟，她从小就在那里长大，但因为不知自家公打什么主意，就没开解释。

“还不太傻。”安红袖中肯地评了一句，看向柳枝：“多半，你家公和殿下达成了什么合作，为了避免双方伤亡，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况且，你家公擅长阵法，想要这么一，并不难。”

“是，厉禾遵命。”他如是说，可，越发低了。

厉禾闻言一愣，惊讶地抬眸。就见秦楚河冷笑着：“既然，事情已经这样，那就把这些话，原封不动的，回禀给你真正的主去。”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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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枝察觉到他的视线，皱眉瞪了他一，便别开脸去。

白纸黑字的信，被他放在了蜡烛上，火光明灭间，透秦楚河嘲悲凉的笑意。

安红袖说着，瞧见柳枝推开了房门，便抬脚走了去。长风随其后关了房门。

长风抚了抚胳膊，小声：“鬼神也怕啊。”

安红袖忍不住笑了，垂手给两人倒了茶，这才：“方才在外面，我没好意思说。”

直到厉禾离开，他方才拿起桌上的信，嗤笑一声，自嘲：“自己养来的狗，都派不上用场，更何况散养的呢？”

厉禾脸苍白，脊背绷。

秦楚河冷冷瞥了他一，眸光沉了几分，却是扯着嘴角冷冷笑了。

“哈哈哈哈……”秦楚河仰大笑声，足足笑了好一会儿，而后随手抄起一本书就朝厉禾的脸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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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红袖也不求她回答，端起杯喝了茶，：“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鬼，他们是夜里上山的，那些士兵，多半是中了毒雾，毒烟之类的了。”

“什么？”长风困惑地抓了抓发，但接着猛地睁大了睛：“我想起来了，是毒雾！”

安红袖好笑地问他：“你还记得之前去打猎的时候，阿遇跟咱们说过什么吗？”

安红袖冲着长风勾了勾手，转而同柳枝：“你家大公擅长阵法，是吧？”

厉禾抿不语。

“万皆生灵，即便是鬼神，你不伤害它，它就不会主动来害你，但是，人就不一样了。”

秦楚河嗤笑一声，没再吭声。

“无能？”秦楚河冷哼，“的确是无能的，连这儿小事儿都办不好。”

闻言，安红袖轻声笑：“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神，是人心。”

厉禾的脸依旧苍白，他缓缓低下，布满血丝的眸里，带着痛苦。

“啊？”长风愣住。

柳枝不知她打什么主意，就没吭声。、

“属下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