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许是火光太盛，他觉得有些刺目，眯了眯睛，嘴角扯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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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在这儿？”

“哦，那没错。”楚瑜扔了果，角余光瞥见君珩的茶杯见了底，忙拎起壶给他续杯。

秦楚河错愕地挑了下眉，而后嘴角漾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时间，退回到八月初九的那一天——

“殿下……”

来人穿着一薄薄的黑夜行衣，单膝跪在地上，脸上带着黑纱，只一双素淡又招人的睛。

瞥了一秦终南离开时的背影，秦楚河眸中闪过一抹异，似是想说什么，半晌却是扯着嘴角讥讽地笑了。

“这样啊……”安红袖一个笑意，心下仍旧觉得哪里怪怪的，似乎有什么被她遗漏了，偏偏一时间想不起来，而君珩……又不像是在说谎。

秦楚河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也没有动，依旧是方才的姿势。

秦终南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开了：“是魏安歌吗？”

君珩神无恙，只笑：“他在京城，毕竟，你如今份不同，贸然离京，多有不便。长风留在八皇府，还能帮你打打掩护。”

话落抬脚，大步星地往外走。

秦终南看了他一，没有答话，只是凝着眉看他。

秦楚河闭着睛靠在冰冷的墙上，全神贯注地捕捉炭火燃烧的声响。

“关我什么事呢？”

“真是为难八弟了，还专程来看我笑话。”

君珩眉多了几分柔情，转而同安红袖：“倒也没什么事情，只是你师兄找你时，发现你中了毒，情急之下，把你带了过来。”

秦终南答非所问：“魏国公府，养有私兵。”

“你说呢？”

天牢寂静，时有煤炭燃烧时发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安红袖，却又觉得哪里不对。遂又抬起：“那长风呢？他怎么不在。”

安红袖悄悄打量了两人一瞬，见瞧不什么来，心下犯难，扯了扯衣袖，到底是问了声。

“嘎吱”一声，楚瑜咬了一果，一双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安红袖。

“这跟你有关系么？”

“当啷”一声，牢房的门被打开，一直闭着睛靠在墙角的秦楚河的缓缓睁开了睛。

火光下，他看见一玄华服的秦终南逆着光走来。

罢了，回再问吧。

咔吱咔吱地啃着。

“怎么？他们的手伸得这么长了吗？”

“那又怎样？”秦楚河眸中带着嘲讽，甚至还有几分看闹的意思：“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秦终南皱了下眉，须臾，又舒展开来，转过，看着天牢墙上燃烧的火焰：“既如此，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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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时那双睛，从里到外都泛着红，像是熬了夜，又像是哭过。

熟悉的声音传来，秦楚河嫌恶地皱了下眉，面带不悦地睁开看向来人，就连开的语气里兜带着讥诮。

“嗯？”安红袖满脑问号，同楚瑜大瞪小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声：“难不成……是我失忆了，我明明记着，我跟殿下成了亲，然后，在喜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