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老皇帝有气无力的开。

安红袖但笑不语。

“大人免礼。”安红袖神情温和，嘴角带着柔和笑意。照女所教同御医寒暄了两句，又问了皇上的病情和饮情况。

内室里放着一个鎏金异兽纹铜炉，灰白的烟雾从炉里飘来，带着淡淡香味儿。

“多谢大人。”安红袖了谢，跟着人走到床边。待小太监把帘掀开，安红袖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人。

“哎，老这就去。”老太监笑呵呵地应了，转离开，不多时便有两个小太监抬着一红木椅过来。

那是怎样虚弱浮又苍白的一张脸呢？

安红袖被侍女领去时，只看到了守在屋里的御医。

安红袖心下叹了气，后佳丽三千，女熟人，到最后，生了病，却无一妻妾女在前伺候，这般景象，除却唏嘘，便只有慨。

容妃去世多年，秦终南的亲生父母，如今只有老皇帝一个了。

可，元素说过，老皇帝是真的疼秦终南。

老皇帝嘴角溢祥和的笑容来。

“你是个好孩。”

老皇帝曾经想杀了她，她知。

老太监瞧见安红袖，上前行了一礼，安红袖忙拦住，压低声音：“总大人，父皇是睡了吗？”

“赐座。”他哑着嗓有气无力的开，虽是对老太监说的，可睛却是一直看着安红袖。

安红袖心下本就难受，看着老皇帝这样，心里越发酸楚，红着了座。

“老不知，王妃且等老上前问上一问。”跟在老皇帝边的大内总发白了大半，看上去比皇帝还老。

有关容妃的事情，安红袖听过一些，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婆母，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御医起过来朝安红袖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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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御医一一回答后，便让人送御医下去歇息，自己则往内室而去。

安红袖被他这话的一愣。

“是老八让你来的？”

“他还是，惦记着我这个父皇的。”

老皇帝苍老的眸渐渐迷离，望着前的虚空冗长的叹息：“是朕，对不住她。”

老皇帝轻轻阖动了下睛，看上去虚弱无力之际，似乎连呼都费劲。

“你很像他娘亲，容妃她，也很善良。”

老皇帝嘴角的笑郁了几分，须臾收敛了笑意，神复杂的看向安红袖。

“王妃……”

“你应该知了……”

屋里没什么人，除了躺在床上的皇帝，就只有几个小太监。

安红袖找不话来形容，愣在床边好一会儿才颤了颤嘴角开：“父皇，您……”

安红袖听着老皇帝虚弱至极的声音，轻轻。

“嗯。”安红袖，笑着安抚：“王爷他心里是有您的，听说您最近胃不好，特意叫我过来照顾您，您看看您想吃什么，回我给您。”

说完，他佝偻着背走到床边，掀开帘弯腰在老皇帝耳边喊了两声。

老皇帝并不希望秦终南娶她，她也知。

不多时，又掀开帘来，笑呵呵地同安红袖：“陛下醒着呢，听说王妃来了，让您到跟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