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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丞相！”

曹军士兵在投石车的掩护下，扛着梯开始攻城，这场面他们经历过太多次了，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在这一次的战斗中活下去。在这拿人命来填的攻城战中，攻城的士兵也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死后能为家人挣抚恤金，他们在战场上的作用或许只是为了消耗敌人的一支箭，如果能临死前拉上一个敌军陪葬，那就赚翻了。

樊城守军也不得不冒着对方的投石车和弓箭手的威胁，在城墙上行反击，他们用弓弩，用石砸，用开和油向下泼，还有烧得开的金。

“好，传令下去，大军开始攻城，人人皆须奋勇前，有后退者，斩！”

“预备，放箭！”

曹军开始派兵攻城，这也意味着此次战争要开始现大量的伤亡了。曹军的投石车向前推了一百步，再往前就有可能被对方的弓弩给到了，也不砸的准砸不准了，就对着城里开始发石块。反正大致方向就是那里，这么多石块砸去，总能砸的。

文聘见状，立刻带兵斩杀了几个不听命令的士兵，又亲自站在一台投石车边行作，丝毫不顾落在边的石块，终于将军心稳住。然后在霍峻的指挥下，城内的投石车分成两分，一分将绳索去掉，提准确度，专门清理对方的投石车，另一分向对方的攻城士兵猛烈轰击。

程昱说：“可将剩余的投石车再向前推一百步，把石块往城里投，不对方的守城士兵，只为压制对方的投石车，为我军士兵创造条件。”

随着一个将官的一声令下，城内的弓箭手方阵将自己手中的箭斜斜地向天空，越过了城墙，落在像一样涌向樊城城墙的曹军士兵。

比起投石车来，还是弓箭杀死的敌人多，而且得更准，得更快。弓箭手完之后，又迅速搭上箭支第二箭、第三箭，城外的曹军士兵举着盾继续前，但仍有许多被箭倒，被从天而降的大石块砸成泥。

荀攸到阵前观察一下，对曹说：“丞相，可以组织士兵攻城了。虽然未将樊城的城墙砸倒，但城墙上的遮挡建筑被砸的差不多了，守城械被破坏掉了，而且城墙下已经堆积了大量的石块，最的地方都已经垒积到城墙的一半，可以方便我军攻城。”

不得不说程昱这一招的确给樊城的守军带来了不小的压力，虽然有城墙挡着，对面的士兵冲不来，但是石块可以越过城墙砸过来呀，因此有不少作投石车的荆州士兵开始慌张起来，甚至现作失误的情况。

曹军这第一次正式攻城仿佛就拼劲全力，士兵前赴后继向前冲锋，本就不在乎伤亡了，别说普通士兵了，就是基层军官甚至校尉、都尉之类的级军官也亲自带兵爬上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