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人生中最后的骄傲！

因为战火无情而憎恨一个人，实在幼稚。 [page]

接着他就释然笑：“原来你是来诛心来了。”

不，他只觉到了一浪更比一浪，但因为这年不讲究诗作对，所以他的这觉也就变成了一格外通透的神。

“你的祖叔此刻尚在南门浴血而战，而你却在距离他不过十里的地方与他的敌人饮酒作乐，这算不算对曹的背叛？”

曹秀作思索状，片刻后：“袁公可知，这世上什么东西最为可怕？”

他并非九岁孩童，自是不会跟袁绍计较。

他当然与袁谭不同，用比较俗的话来说，他吃的盐比袁谭走过的路还要多，他岂能如袁谭一般，在曹秀的几句话面前就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心中守？

他用这神看着曹秀，而后一字一句的问：“你想劝降？”

他知曹秀想什么，更知曹秀这样的目的。

从他的这两句话不难看，他的确是释然了，尽他的亲儿降了曹秀。

这就让袁绍有些诧异了。

一个曾令天下诸侯皆拜倒的英雄！

“哦？为何不算？”

闻声，袁绍微微皱眉，却只得一瞬。

他悲哀了吗？

他以为曹秀是故意在卖关，所以他了曹秀此举的不妥之。

“嗯......”

“不是？”

事实上他能猜得到，但他更想从袁绍中得到证实。

可这也并未让曹秀到有一丝不妥。

“袁公为何来相见？”

尽他已经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尽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也没什么远大的追求，可他始终是袁绍。

“曹秀啊曹秀，你以为老夫是袁谭吗？会因为你几句话就降了？”

而在曹秀中，袁尚的这恨意，也不过是因为战火的无情。

他不是袁谭，更不是曹秀想象中的袁绍。

未经世事历练的他，尚未学会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一不怪他。

曹秀摇了摇，并未对袁绍的话表示赞同。

曹秀放下酒盏后，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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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来了兴致，已然极少有事能够让他产生如此厚的兴致。

经历过世俗折磨的他早已看透了这一切。

袁绍闻声，抬望向曹秀后的整齐划一的大军军阵，那等威风凛凛的军姿，是他此生没有见到过的。

袁绍再看了一曹秀后的大军，费解的：“若不是劝降，你我在此相谈意义何在？”

可他还是从这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当中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为了一方土地，为了一个机会，一个理想，而不顾一切。

曹秀反而笑：“不算。”

年轻时候的他，何尝不是如此？

“其实也不是。”

可惜，当事过境迁，他几乎难以再从自己上找到当年的一迹象，就好似当年的他从未存在他，而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被岁月摧残，被人事消磨，最终空剩下的一副。

不转睛，而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