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人们发现，每隔两百三年就会有一个额间有焰羽的少女现，同样是天生痴傻，只要她一来七国必定会发生动，人们惧怕她的力量，想要杀掉她，以绝后患，也有不怕死的，想要获得归墟之力，最终，都不会有好下场！”

“后来，只要归墟圣女现，就落得了人人得而诛之的下场。”

“你顺便告诉那个使臣，就说当年的事情，我都是受到王氏的蛊惑，我愿意解药，不过需要白若棠亲自前往南疆，方能解毒。”

“白若棠，咱们之间的游戏要怎么玩儿，由我说了算！”

“夜溟怀归墟之力，却没有承受归墟之力的反噬，二十多年了，他没有任何变化，容貌如初，又让一些人打起了归墟之力的主意。三年前，数百位怀异术的人合力将夜溟困于东荒山，不仅没有杀死他，反而损失惨重。”

凤微柔看着镜中的倒影，一丝得意的笑容。

“有人犯了夜溟的规矩，得他手，才发现他的上是归墟之力，关于归墟的事情说来话长。”

凤微柔说完，走到一面镜前。

“会是白若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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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夜溟突然现，没有人知他来历，只知他神秘而又大。”

“是！”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个天机阁，所有怀异术的人都会加天机阁修炼。突然有一天，一位额间有一朵焰于的女现在世间，她天生痴傻，却拥有着大的力量，而且，这力量还可以助于修炼，只要获得一归墟之力，就足以抵得上三年的苦修。”

“徒儿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怀异术的人，会对夜溟有那么大的敌意。”

“天机阁遭受了灭之灾，从此消失于世间。怀异术者，散落于七国。”

“那每一次现的圣女最终是什么结果？”苻绫轻声询问。

而且额间还有一朵焰羽。

“夜溟只是稍稍对白若棠有一丝不同，就引来了那些怀异术的人，她是不是不重要，只要让人相信她就是归墟圣女，我不动手，都有无数人想要杀了她！”

“师父，你让我去杀白若棠，是不是怀疑白若棠是归墟圣女？”

“有的记载说，消失于天地间，有的人说化为一朵焰羽，有的说回了归墟。”

“这样如何？”

“东荒之极，有归墟，归墟之大，无边无际，十万里寸草不生，唯有焰羽开满归墟。这是大家都了解的归墟，事实上，没有人真正到过归墟。”

“算算时间，归墟圣女也要现了。”

“师父的幻形术天下无人能及！”

“师父，那是怎么知夜溟的上是归墟之力呢？”

挥了一下衣袖，镜中倒影瞬间变成了白若棠的样。

“一时间，引起无数人的争夺，天机阁为免天下大，将这个痴傻的女封为归墟圣女，囚禁于天机阁内，众人贪婪地窃取着她的力量，突然有一天，他们全都被归墟之力反噬，毕生的修为都被归墟之力吞噬，最后，这些人也化为一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