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已经完全黑透，秦小福扒开人群大喊：“少爷，赶回家吧，再不回家，老爷该亲自来揪你了！”

这些文人墨客，拉帮结伙起来也凶，相比于北狄战事，他们更关心秦风将程寅骂走，毕竟京都文人圈沉沦已久，已经很久没有过才了。甚至文人圈里也有鄙视链，而京都文人则于鄙视链的低端，借助这场朝堂辩论，京都文人算是狠狠了恶气。

“秦公，听说你在朝上战大儒程寅，令程寅急火攻心，几乎是被抬门的，是不是真的啊？”

秦风受到敬仰，也得过瘾，以至于……完全忘了时辰。

秦风装作没听见。

秦风倒是过了当偶像的瘾，来者不拒。

起初只是签名，由于拍的人太多，秦风不禁开始飘了起来，便昂首，跟众文人嘘着，是如何在朝堂上将那程寅老儿，辩得抬不起。

之前占着圣麟书院的茅坑不拉屎，还不是为了秦天虎老同志的声誉？如今自己连金腰带都有了，圣麟书院去不去，本不叫事。再说了，有上学那闲工夫，秦风还不如多赚钱。

秦小福几乎是生拉拽，才将秦风从人群中救走。

每说到兴，便引得现场一阵呼。

“哈哈哈，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来，早已经脑袋搬家了，不过秦公嘛……疯疯言，不必当真。”

越来越多的文人，慕名而来。

“想签名的，明儿再来。”

，在书面上签下自己的大名，递给那书生：“不知者不怪，刚才我说的话，大家就当没听见行了。而且……整个京都谁不知，我神有问题？疯的言论，用不着当真。”

众人虽是满脸笑意，却无不后背冒冷汗，整个京都，谁不知秦风的疯是装来的？真要是疯，又岂能写《》这佳作？又岂能得到圣人重用？只是这层窗纸，无人破罢了。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影现在人群中，冲秦风挥手大喊：“秦少爷，你可有日没来书院了，院长时时念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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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

上学？！开什么国际玩笑！

“天南地北儒生皆来劝谏，却被秦公一人拦住，在下着实佩服！”

“秦公，给我也签个名！”

“论无耻，把京都所有无赖绑一块，也不及秦公万分之一。” [page]

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书生文人挤了过来，将秦风围了个不通。

周围的吃瓜群众，从震惊转变为佩服，接着赞叹连连。

“都散了吧，我家少爷要回府了！”

秦风越是随和，周遭文人就越是放得开，纷纷大喊起来。

况且对于京都百姓来说，保护秦风都来不及，毕竟这能跟老百姓打成一片的权贵公，可是千古罕有的稀罕玩意儿……

文人们觉得扬眉吐气，听得过瘾。

“秦公乃我京都文人之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