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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东西，也皆是些果果等零碎，山珍海味都很少去碰。

“天机营的财政虽然张，但毕竟有酒楼和糖业的支撑，只要勒腰带过日，总能勉撑下去。实在不行，就削减支，让父亲说情，之前许给圣人的五千重装骑兵，缓些时日。”

“还有山国方面，购之资，尽可能用白糖替代，减少资金。”

“我这是为大梁除害，防患于未然。”

是你小飘了，还是我老秦同志提不动刀了？！

臣，皆是抬不见低见，事情的太绝，日后不好收场。

默默从怀里取钱庄本票，放在书案上，无可奈何地叹了气：“也不知，这么钱，能支撑多久。”

秦天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上下打量了秦风一。

秦风的心都在滴血。

连秦天虎自己都不禁犯嘀咕，若连自己都算教无方，这天底下恐怕就没有称职的爹了吧？

再说秦风自从摔坏了脑袋后，便再也没有主动去过明月湖那烟柳巷。

想到这，秦天虎脸上一抹得意之，不再提及钱承一事，不急不缓地问：“你先前不是说去敛财应急吗？敛了多少？”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来，秦风脸上又是一阵憋屈。

若秦风能一直得势也就罢了，倘若有朝一日失，必定面临墙倒众人推的局面。

至于挥霍……

见秦风脸不好看，秦天虎便叹了气，语重心长地安起来：“不必自责，国战当前，朝中大臣人人自危，纵使京中弟再纨绔，在这个风浪尖上，也断然不敢大肆挥霍。以往你给京中弟挖坑的手段，如今失效，却也是情理之中。”

看着放在桌上的厚厚一沓钱庄本票，柳红颜和秦天虎同时愣了一下。

这叫……这么钱？

秦风见老爹没有动手揍自己的打算，脆大喇喇地往椅上一，翘着二郎，两条胳膊随便往扶手上一搭，怎么舒服怎么来：“父亲大人，论教无方，您怎么能和钱裕相提并论？那钱承扔十五万两银，就图一乐，这败家越多，我大梁社稷越是岌岌可危。”

当初臭名昭彰的京都第一纨绔，如今的穿着打扮却是越发的随了，跟“金贵”二字八竿都打不着。

面对父亲和二的安，秦风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一些。

柳红颜终于将手的账务理妥当，如释重负地松了气，温柔似：“你今日不是要举办什么拍卖会吗？就算再不顺利，那两件琉璃的价值摆在那，少说也能卖个几万两银。”

现在一琢磨，秦风的钱全都在了刀刃上，毕竟以一己之力，支撑一场规模不大不小的战争，放整个大梁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毕竟对于山国而言，白糖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稀罕，尤其是现在受到国战影响，大梁与山国的联系几乎完全断绝，莫说白糖，即便是普通的蔗糖，恐怕山国也已经吃不上了。”

昔日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如今只剩下了“吃”这一个癖好。

啪！

再结合北溪县屡屡立下的奇功。

想起自己被梁帝坑了五百万……呸，那可是整个琉璃坊行业啊，总利何止几千万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