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

当然，天涯，海棠和一刀那几个已经长大了的娃不能算。

“不行！”忽然，一蛮力将纸鸢从盛祜手中夺走，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响起：“纸鸢我不卖你们了！”

心虚地看了一朱无视，发现朱无视在瞪他，连忙挤一句：“那个女……嗯……睛……呃……她发很黑很长！”

盛祜也察觉到了摊主看朱无视的神不对劲，他不禁捂住自己的嘴，转过去看向他，假装自己刚刚什么话也没说，不摊主怎么理解，都跟他没有关系。

“那你跟他说。”

“女？”摊主挠挠，“这街上人来人往，在我这儿买纸鸢的女也不少。不知爷说的是哪一个？”

“嗯……”朱无视想了想，“很漂亮的一个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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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无视刚要抬手打发摊主去准备文房四宝，就被盛祜住：“买个纸鸢，你这么大阵仗嘛？再说了，你怎么就知素心是在这里买的纸鸢？这条街肯定不止这里有得卖。”

“不是不是。”盛祜连忙尬笑否认，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朱无视，一个没成家，一个刚成家满一个月，都是没有娃的人。

“……”

盛祜和摊主再次面对面皱眉。

“那是要买给谁呢？说来，我可以给二位爷推荐推荐。”大概是看盛祜好接的，摊主这回直接看着盛祜问。

“爷你都没说清楚是哪位女，这……”摊主苦着老脸，甚是为难。

“你就不能详细说说样？就漂亮两个字，你让这位老人家怎么回想？”盛祜低声。

故意咳了几声，盛祜又低声：“你能不能好好说？” [page]

盛祜偷偷看了一朱无视，见朱无视心思完全没往他这边来，便悄悄指了指朱无视，低声：“他妻。”

“……”

盛祜无奈，随手拿起一只纸鸢：“这个也好看的，要不就这个得了。”

“买一样的，才能保证她会喜啊。”朱无视认真地说。

下一刻，二人的手一同失去重心。被压在最底下的手猛地被朱无视回。

“我要买跟那个女同样的纸鸢。”朱无视直接说。

盛祜和摊主面对面皱眉。

盛祜白了朱无视一，自己思索起有哪些词语句来形容素心的相貌，可是这珠一转，两转的，他愣是没想好句来形容素心的相貌。

摊主会意地，没有吱声。看向朱无视的神却也起了变化，没想到这人看起来不好相，却是这么疼妻，老夫老妻了都还能亲自来给家里的妻买纸鸢。

摊主突然变脸，这是朱无视和盛

“昨日，是否有一位年轻女在你这儿买过一个纸鸢？”忽然，朱无视声询问，直接又让盛祜好奇地转回来。

朱无视听了，，想了想又说：“她有着闭月羞之貌，沉鱼落雁之容。”

话音刚落，盛祜着朱无视的那只手又被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住：“这位爷，巧得很，这附近就我这一家有纸鸢卖。”

摊主三次皱眉。

“你为啥要买跟她买的一样的啊？随便挑一个不行吗？”盛祜给摊主帮腔。

“我说的已经不止两个字了，他要是还想不起来，这能怪我？”朱无视也不兴，他都照盛祜说的详细说说，不止两字了，咋还不满意？

“准备笔墨纸砚，我能把她的相貌画来给你辨认。”

这突然要将素心很有辨识度地形容来，盛祜现在只后悔自己为啥刚刚要跟朱无视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