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他的肩膀上，断断续续地泣着。

“小傻瓜，怎么还哭了呢？”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哄着她，“不哭不哭，说了要让你开心的……”

“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这句话……”

方才，她问他，当时为何对她那么好，为何主动提要带她去找表哥，他的脸上，挂着如初的笑容，说着那时对她说过的话：“因为我想让你开心。”

原本以为，他该忘记了，可是，回忆起来，他记得很是清楚。

“我当然记得了。”没有被素心难倒，他的表情满是自豪。

“你个大笨！明明知可能会没有结果，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持？”离他的怀抱，准备伸手去泪，却被他抢先一步。

轻轻拭，他认真地回应着：“你个小傻瓜，还不是一样？明明害怕跟着我回京会没有结果，可还是跟着我回来了。”

闻言，哭了的脸上满是讶异，她从未对他说过她曾经的担忧与害怕，就算那时候要离开京城，她留下的信，也是潇洒有余。

“你怎么知？”睁着好奇的双，看着他。

他微微一笑，沾着她泪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鼻，满目怜，却又故作神秘，带着几分骄傲：“我就是知啊。”

她不满地撅着嘴，自个儿想了想，却想不起他从何得知。

房烛夜，他与她互诉情意，然而并非面面俱到，并无明说。不过，她相公智慧非凡，从她模糊的话语中，想必也能猜一些来，那也不足为奇。

看着素心若有所思，一会儿摇一会儿，朱无视不忍声打断，就这么静静看着自己心的女人，心里是莫大的满足。

其实素心想的也对，朱无视的确是从她的话语中猜得了一些，不过，要是没有指路明灯，恐怕他也不会那么快就能反应到那方面上去。

这个指路明灯，并非别人，而是向来以情辅导自诩并自认为著名的无痕公。

“王爷，你知，当初素心为什么跟着你回京，却又不表明心意么？”新婚前一夜，无痕独自一人约了朱无视在书房会面。

“素心当时无依无靠，又对我有好，所以才会跟着我回京吧。”说起往事，虽然已不会哀伤，但心里，总还是有些遗憾。“至于不表明心意，因为当时在素心心里，她的人还是古三通。”

无痕对朱无视的回答是看不上的，在他的认知里，向来恃才傲的十三王爷，唯独在情方面自卑到了尘埃，倘若他要是能够大胆些自信些，或许当初他就不会那么轻易放开素心的手，也许结局又会不一样。

“你觉得，素心你么？”无痕盯着朱无视的双问。

“。”朱无视。以前他不敢确定，但是现在，她即将成为自己的新娘，他能确定，她心里有他，她是他的。

“从哪里能看来素心你？”无痕继续问，像是故意找茬般。

朱无视对此倒一儿也不觉得不耐烦，说起素心，他总是有着足够的耐心。

“她很温柔，对所有人都很温柔，但是当必须选择的时候，她只对我一个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