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趟，朱无视不是很愿意。再说了，这个时候侄儿有没有在里他也说不准，落了空他还得再跑一趟驿馆，可在明日巳时之前，他可是不想去李面前晃悠的。

“但是，我都答应皇上了。”低着，小手指绞着衣袖，一副万分为难的样。

朱无视哪里忍心看素心这副模样，当下也不多想，便一应下，“好，我这就，听一听皇上到底找我什么事。素心你在家等我。”

“嗯。”素心，说：“无视，不要的，你若是跟皇上有事情要谈，就尽去，不用着急的。”

“嗯，我知了。”了素心的脑袋，朱无视这才离开。

“皇上这也太惨了。”看到朱无视离开，盛祜这才开：“刚被吓完一，又要再被吓一。”

“盛祜，我想问你个问题。”送走朱无视，素心折返回来，迫切想要问个究竟。

“问啥？”盛祜疑惑地问。

“你跟无视认识这么久了，你有没有听他说起过，二十年前，我曾送了他什么定情信？”

“啊？”盛祜的神情恍惚，素心这个问题实在是猝不及防。

“或者是说，他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二十年前，我有送过他什么东西？”素心换了个角度问。

“啊？”盛祜挠挠，又拉拉耳朵，不明所以。

看见盛祜呆滞的模样，素心叹了气，看来盛祜并不知情，“无视不喜跟人说话，更何况是这私密的事，想必他会更加守如瓶。”

“不啊。”盛祜几乎是于本能地反对，脑随即被那日朱无视的炫耀所支。

“你的意思是，无视他有跟你提起过？”素心前一亮。

“最近你送的玉佩他就有提起过，至于二十年前的，他可从来没说过。”脑开始激灵起来，盛祜徐徐说：“在你醒来之前，他虽然每一天看着跟个正常人一样，可是无痕跟我说，他的心缺了一块。”

“心缺了一块……”素心低下了，里的光霎时间尽数散了去，暗淡：“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他。”

“你也说了他不跟人说话，又加上这个，所以他更是一声不吭的。关于你的事，还都是我骗酒骗来的，你可不要跟他说啊，不然我可要难受了。”

“嗯，我知，我不会跟他说的。”

素心的保证可比朱无视的有用多了，所以盛祜也就将自己知的说了来：“他倒是没有直接说过你送过他什么东西。不过有一次他又被我骗酒喝醉了后，他差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还一直念叨着什么来着……”

回忆起那一天晚上，朱无视就跟发疯了一样。

以前喝醉酒，他只会独自坐着，絮絮叨叨着他跟素心的事，他对素心的情，不厌其烦说了一遍又一遍，叫着一遍又一遍她的名字，可唯独那晚，他不再乖乖坐着，而是将书房掀了个遍，似乎是要找什么东西。

“素心，你是喜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