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摇失笑：“是某说错了，那某便换一个说法。元龙以为，这天大，还是地大？”

，对郑玄大礼参拜：“弟见过老师！此去许久未归，不能常伴老师膝下，弟不孝！”

“与整个苍穹相比，徐州不过沧海一粟。与整个天下相比，徐州也只是偏安一隅。”

说着说着，郑玄也有些乏了，便邀请林朝二人去家中客，同时令老仆准备膳。

陈登略一沉，便答：“天曰圆，地曰方，方在圆中，外圆内方，想来该是天更大。”

陈登拱手。

废话，还不是因为你林初太无耻了！

林朝笑：“比天还大的，当是人的怀志向。”

“元龙之志，莫非只在方寸之间？”

“某不敢。”

等从郑老家里告辞来，已经是下午。

可能真是年纪大了，郑老竟然与林朝二人说起自己年轻时游学的经历。

闻言，郑玄了，叹息：“老夫与汉瑜，已有数十载未见了，不知如今可还能认得清彼此……”

见陈登还是一副恭谨模样，林朝也懒得劝了，直接说了自己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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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当然，也免不了吐槽卢植一番。

走了约有小半个时辰后，林朝开：“元龙，某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林朝哂笑一声，开：“此就你我二人，何必如此小心谨慎。某真心拿你当朋友，元龙为何拒人于千里之外？”

“莫要胡言语，大丈夫志在四方，整日陪在老夫边算怎么回事。”郑玄抚须笑，“况且初乃一州之镇，政务繁忙也是情理之中……这位是？”

说到这里，林朝拍了拍陈登的肩膀，语重心长：

陈登的父亲陈圭，字汉瑜。

说了两句，郑玄便注意到了一旁的陈登，开向林朝问。 [page]

陈登也正了正衣冠，拱手：“下邳陈元龙，见过郑公！”

“回郑公，家父安康，多谢郑公关心。”

“元龙此言差矣！”

“下邳陈元龙……”

闻言，陈登一愣，目光若有所思。

郑玄动容：“不想竟是故人之！元龙，你父如今可好？”

“元龙，你说这天下有多大？”

林朝了，说：“此言有理，那元龙可曾想过，这世间有何，比天更大？”

上来就要谈这么的问题吗！

跟你说话，任何时候都要打起十二分神，不然指不定就被你卖了！

“长史，某才疏学浅，实在不知天下有多大。”

“长史有何教诲，某洗耳恭听。”

“正是家父。”陈登拱手答。

这是要考校某的学识？

陈登：……

归途中，林朝没有选择坐车，而是带着陈登一路步行。

两人迎着下午的日光，行走在河边柳树的凉下，倒也轻松写意。

陈登摇了摇，答：“天包裹万，万皆在天之下。长史，某以为没有东西比天更大。”

郑玄目光中思索之，然后便开问：“下邳陈汉瑜，与你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