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翻着案上公文，不抬不睁地问。

但方才居然有个人，愿意一千贯，就为了问问昨晚莺儿姑娘台发生了什么。

卢洪全隐藏在黑的斗笠之中，双手垂立于曹案前，脸上无悲无喜。

“寿成纵横西凉三十余载，连韩遂都不是他的对手，断然不会是个酒之徒。方才我仔细一想，这其中确实可能另有隐情！”

“驿馆那边有消息了？”

不过即便如此，由于份的悬殊，狗儿平日里也不敢主动找莺儿搭讪。

岱又看了一榻上的小肚兜，忍着想要去拿起来的冲动，转退了房门。

见卢洪不搭茬，曹只能咳了两声，说：“嗯……你分析得很有理，让下面的人继续盯着驿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另外，在派几个人去勾栏馆，好好打听一下昨晚在驿馆发生了什么！”

狗儿肩膀上搭着汗巾，手里面端着盘，看着四下无人，小心翼翼地往二楼最里面一间屋凑过去。

……

“还有一件事，属下觉有些蹊跷。”卢洪突然开说，“今天一大早，那三个红倌儿离开驿馆的时候，脸上有不悦之，言语之中也带着谩骂，不像是一夜风快活。”

“所以属下推测，这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平日里，为普通小厮的狗儿，本就没有多少接莺儿姑娘的机会。如果不是恰好和莺儿是同乡，可能两人本就搭不上话。

“不错！”卢洪轻轻，“刚刚得到的消息，腾昨夜派他麾下那个伯瞻去了章台楼，叫了三个许昌城内知名的红倌儿到驿馆，之后整夜驿馆之内就没了消息。”

“莺儿，你在房里吗？我是狗……”

唉！

“似这等人，能成什么大事？是我曹看错他了！”曹自嘲似的摇了摇，又重新看向了公文。

那间屋，是章台楼当红牌莺儿姑娘的绣房。

丞相府。

狗儿轻扣莺儿房门，语气中带着些许讨好地说。

……

章台楼。

曹说到这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男人都懂的笑容，“还能以后什么隐情？难是他寿成不行？”

卢洪：……

“喏！”

睡下，想必是叫不起来的，就别这个霉了。

“狗？你来什么？我要睡下了，有什么事等你醒了再说！”

“隐情？”

“嗯？叫了三个红倌儿？”

卢洪答应了一声，形渐渐隐匿在了角落的黑暗之中。

就这么上嘴一搭下嘴的事情，就能挣着一千贯，狗儿实在是觉得这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实在是不容错过，便满答应下来，壮着胆就我那个莺儿的房间走。

曹下意识放下公文，一脸错愕地抬起，在确认卢洪所言不虚之后，脸上的笑意再也捺不住，“相识三十余载，竟不知他寿成原来是这等人，到许昌第一晚居然就想着这事情，看来是我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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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正憋着一肚气没撒，正好狗儿送上门来，又怎么会给他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