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声说诛杀曹贼是为了大汉百姓，但说到这里，你内心之中最真实的想法已经昭然若揭。”

“你想设计除掉曹丞相，只是想让北方生，你好从中取利。但你不要忘了，北方一旦开战，又有多少百姓妻离散，家破人亡。”

“而他们，只能成为你追逐权力的垫脚石！我说得对吧，皇帝陛下！”陈说到最后，语气反而变得轻松了起来。

额……

陈这一番话，终于说得刘协哑无言。

前言后语，已经是自相矛盾，实在难以自圆其说。

“陈轩明……你……你放肆！”

被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刘协气得浑颤抖，伸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陈，半晌才憋这么一句话。

而这句话也仿佛打开了刘协情绪的闸门，让他开始了疯狂发。

“大汉江山，乃是祖宗基业。四百年的社稷，难要断送在我刘协的手里吗？曹窃据大位，要夺我刘姓的江山！我凭什么不能杀他！我凭什么不能反抗？”

“开百姓，闭民生！你清！如果有人要夺你家的酒馆，你难怕扰民就要拱手相让吗！”

“啊？你说啊！”

“呵……”

见到刘协这样，陈反而长了一气，轻笑着说：“陛下，这样才对嘛。没事总藏着掖着什么呀？多累啊！”

“你知嘛，如果你与我见面之时，就说你的心声，或许我能看你一。但你嘴上说为了苍生，为了大义，为了百姓，但背地里确为了你一己之私，可以把这一切都弃之不顾，只能表你内心的怯弱与无能！”

“如果天下真落在你这样的人手里，那才真是光武皇帝的悲哀，是天下人的悲哀！我陈虽然不才，但也不想助纣为，至百姓于火之中。陛下所托之事，恕草民不能从命！”

“陛下好自为之，草民告退！”

说到这里，陈后退了两步，向刘协微施一礼，转便往外走去。

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刘协说：“对了陛下，草民劝你也收了心思吧。”

“曹丞相乃千年难遇之雄才，你落在他的手里，他还不至于害你的命。”

“可若是曹丞相若是死，天下大，城变幻大王旗，最终还是会有一个张、李来取代曹丞相如今的位置。可那人会待你如何，就未可知了。”

撂下这番话，陈没多说一个字，推开门就走了去。

“刷！”

陈刚迈厕所，就见面前人影一闪，姓冷的老宦官直接拦在了陈面前，神显得尤为不善。

很显然，刚才厕所的对话，已经被这老听得一清二楚。

陈两微眯，也变得谨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