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萨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摆放在那里的两块碎石，好像有些似曾相识。接着，他猛然想起曾经在克里克要的城墙上，满面笑容的薇拉伸手向他和伊冯娜展示她那漂亮的手镯。

“这太……太……实在是太……”唐萨尔说了半天没有说话来，他望着前如地狱一般的场景，已经完全哑无言。

而很快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一路走来，他们虽然看见了很多刚刚被杀的莫什盖尔士兵的尸，但是昆茨跟他们描述的在古法术的冲击下只剩下残肢块的尸却一个都没有看到，就仿佛那场事故没有造成过任何人员伤亡一样。

但是，现在的石碑上，被人用鲜血写上了一条醒目的文字：妻薇拉·舒尔策之墓。

“死神……不愧是‘死神’……”阿尔芬喃喃地说。他试图在尸中寻找托特的影，但是没有能够找到。“这里没有托特的尸……也许还要再往前看看。”

“托特副团长！”阿尔芬叫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

骑兵小队跟在他们后面，两人一路走了战斧堡的边缘，但血迹还在一路向外延伸。很快，唐萨尔和阿尔芬就看到不远堆起的硕大的土山丘。

“有血迹！”正在检查空场最外围的唐萨尔忽然叫起来，他指着滴在地上，不断向远延伸的血迹。

唐萨尔也上赶到了托特边，之间他双无神，地盯着面前的那块石碑。

托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只是呆呆地看着石碑，随后将目光下移到了石碑底座的前方。

“之前据斥候的报告，那个挖来的大坑应该在战斧堡的东北方向，待会找找看吧。”阿尔芬说。

骑兵小队再次发前，他们分开挡住了去路的莫什盖尔士兵的尸，清理一天路。现在，已经不需要再隐藏自己的气息了。虽然没有人明说，但是所有人都能够从笼罩在战斧堡废墟上空的压抑气氛判断来——这里已经没有活人在了。

“看起来，这里应该就是发生最激烈战斗的地方了。”阿尔芬四看了看说，他现在已经对这令人震惊的场景到了麻木。

“难真的被敌人俘虏了？”阿尔芬自言自语，他看了看周围，远已经没有尸了，这里应该就是最终战场的所在地。

“这……这是什么情况……”骑兵小队里的一个人颤抖着问。即便是经百战的他们，也完全没有见到过这场景。

他们很快走到了一片空场。说是空场是因为这里的废墟似乎已经被莫什盖尔军整理来了，地面上不像其他地方仍然满是碎石和瓦砾。这不过，这个空场上，到都是莫什盖尔士兵的尸。

一看就是他们刚刚阵亡没过多久。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唐萨尔等人抬望去的时候，惊愕地发现目之所及遍布了莫什盖尔军的尸。

他们在这里仔细搜索了一番，但仍然没有发现托特的影。

唐萨尔也赞同他的观。“不过，不知尸到底掩埋在哪里呢。”

“光是这片空场上的尸就有起码两百人……再加上之前一路走过来看到的……应该不下五百人了吧……”唐萨尔仍然是一副无法相信的神情。不光是他，所有骑兵小队的人现在都是同一个错愕的表情。

“看起来，莫什盖尔军已经完成了尸的挖掘和掩埋工作。”阿尔芬判断。

“这么多人……尸至少得有一百人以上了……”唐萨尔环顾着周围，同样是满脸的不敢相信。“这都是托特一个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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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赶到土山前方时，他们注意到这里应该就是莫什盖尔军掩埋战斧堡的百姓尸的地方。在土山前面，立着一座石碑，上面刻着这样一句话：“切缅怀在战斧堡牺牲的格维森公爵及莫什盖尔的居民们”。

“太好了，你还活着！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阿尔芬急忙问。

那就是托特曾经送给薇拉的定情信，红手镯的碎片。

越往城市里面走，莫什盖尔士兵的尸就越多。现在，能够数过来的尸数量已经超过了两百人，而且放望去还有更多的尸倒在前方。

阿尔芬赶了过来，他看看血迹延伸的方向，说：“是东北方向，难……”他与唐萨尔对视了一，两人立刻沿着血迹的方向跑了过去。

阿尔芬也面如死灰，他一直试图在尸中间搜寻托特的影，但都一无所获。他甚至不知托特究竟是战死了还是被莫什盖尔军给俘虏了。

而在这个石碑面前，一位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了的男正单膝下跪在那里，他手中的剑在地面之上，一只手握着剑柄，用来支撑着自己的。而他的下，不断淌着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