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后妃养在中，等长大后，再许给像契丹、奚、室韦、回鹘各这样的外族王以示羁縻”

“当然了，独孤修又不同”

“哦？”

“在幽州以北有两大异族，一曰契丹，一曰奚……哎呀，大郎，对不住了，你是……”

孙秀荣笑了笑，“无妨，我的阿翁是汉人，不过是给幽州契丹人孙万荣当了义，最后以至于此，你直讲就是了”

封常清也笑：“你真的不介意？”

孙秀荣自然摇摇，暗忖：“我名义上是契丹人义的后代，但灵魂却来自后世，又有何关系？”

“那好，你猜那独孤修为何能担任安北大都护府的长史？安北大都护都是由诸王遥领，实际掌权的就是这位长史，而文质彬彬的独孤修又有何能为担当此重任？”

“这就要说起这契丹、奚二了，契丹在东，奚在西，东西绵延千里，有相当的实力，别的不说，各自动两三万骑还是得到的，下虽有河东、平卢两大节度使府对其行弹压，但终究耗费无算，作为国家来说，也不可能将全力量都压在军力上”

“难还有外援？”

“呵呵，大郎，你果然聪慧，在契丹、奚之北还有一大落，叫霫，据说该三大落都是从以前的宇文鲜卑落衍化来的，三语言、风俗相同，实力也相差无几，但在最近一些年，契丹、奚渐渐势大，霫却日渐衰落，原因不知，但是有一宗却在大唐广为人知”

“哦？”

“契丹、奚都有大姓，贵族男丁繁衍不绝，但霫却好像受了诅咒，王族很少有男丁，女娃倒是层不穷，该有两大姓，一曰宇文，一曰独孤，其中独孤氏是王族，宇文氏是后族，你的祖上在幽州，恐怕也听过草原上的事情，落之间不但攻伐不断，相互算计也是少不了的”

“与霫只有两大姓不同，契丹、奚倒是人丁兴旺……”

孙秀荣突然想起了什么，“难是契丹、奚在使坏，为了增加本族的丁，暗中使坏，让霫王族诞生的男丁很早就夭折了，从而只留下了女？”

“呵呵，大郎果然慧如炬，也差不离了，原本霫最大，有接近四万，但最近已经萎缩在只有两万左右了，而契丹、奚却增加到三万，大唐中的有识之士倒是乐见如此，那独孤修是隋朝独孤信之后，独孤信就来自霫，用独孤修担任安北大都护府长史，自然也是由此考虑”

“防备霫彻底灭亡，以制衡契丹、奚两？”

“差不多”

“……”

“……”

看着滔滔不绝的封常清，孙秀荣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与仙芝大不同的人，他给他留下了一个金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