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常清站了起来，大声说。

“我要说明的是，像羌人那样的形制作为牧来说自然自在一些，当作为落来说肯定不如已经实施了固定酋长、有赋役约束，甚至有的落，这是为何？因为就是赋役，特别是赋税将其在了一起，原本不是一个落的人，有了赋税之后久而久之也承认只是某落的人，而随着落越越大，认同的人便越来越多”

“平素彼等用羊及其向官府换取粮、盐、布匹、针线脑等，既然是府兵，彼等就无须在市场上易了，那样的话府兵就没有用了，官府专设一个平价榷场，专供府兵易，可以换实，亦可得到钱财，以用于彼等筹办军备”

“语言自然是一方面，但人、赋役才是关窍，有了人、赋役这些落才能汇聚在一起，而战胜其它落”

“西晋末年，彼等倒是暂时啸聚在一起，内里肯定发生了大的变化，赋役、隶肯定有了，但那之后，随着隋朝的建立，彼等又于分散、以小落为主的状态，直到吐蕃人、吐谷浑人的到来”

“如此原来我等仅仅费些许钱财就能坐拥三千远比以前单纯族骑兵得多的骑兵！”

“于是一个有着二十常备军的人就长期于优势地位，而人依靠什么来养活常备军？自然需要手下牧提供羊品，自己牧场里连接路的桥梁也需要牧汇聚起来修建，否则人人都依托有利地形不接受百夫长束那成何统？”

“既然是家里男丁众多者，就有时间腾来一起练，每年不要太多，等冬季彼等固定下来，改用草料喂养羊时就可以用来练，下就由我的少年兵对其行练，今后等彼等熟悉后就由其中的佼佼者实施，佼佼者可担任中下级军官，彼等武备可由官府提供，或者在指定榷场易时享受更多的优惠”

“是的”，孙秀荣笑，“我是这样打算的，既然朝廷将阿史不来城作为我等与莫贺达的分界线，那里就是重中之重，南弓的黑夫跟着我过，就让他带着两千府兵在阿史不来城附近驻牧，同样，侯琪的千余汉人府兵全迁到阿史不来城附近屯垦，千人及其家属正好在城里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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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罢了”

“故此，赋役是维系落是散还是密的关窍，突厥人虽然远不如大唐，但其至少有文字，有官制，彼等本就是锻，也不乏兵使用，若不是有巍巍大唐，还是像晋朝、北齐那样的朝廷，彼等早就一统天下了，在漠北，不时传那甚十姓突厥，九姓铁勒，九姓回鹘，说明这些大也都是由一个个小落汇聚而成的，靠什么汇聚？”

“比如像南弓这样的落，彼等也有人，大多都是百夫长之类的名目，他凭什么来束众？无他，常备军，一个百夫长，手底下肯定至少有二十常备军，这些人无须放牧，成日跟着百夫长巡视牧场就是了，在草原上一个牧往往占据一大块地方，想要彼等汇聚起来并不是易事”

“故此，我决定在牧中也实行府兵制，八千牧，其中南弓有五千，哥舒有三千，但家里男丁多者南弓只有两千左右，哥舒只有一千左右，这些牧已经有少年加到我的少年兵，脆将其全纳府兵”

“夫蒙镇守使拨给我等的四千俘虏中，也有近千的汉人农，都是以前我等被吐蕃隔断疆域后不幸落到胡人手里的，彼等继续担任府兵，同样驻扎在阿史不来城，以一队一百五十人为一个村落，围绕城池形成七个村落，村落建设土墙，若只是小敌人来袭，以我大唐府兵的厉害，一队就可将其驱逐去”